韩墨卿道,“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就份外小心一些,尽量不让他们看到我。”
夜沧辰略带歉意的看着韩墨卿“委屈你了。”韩墨卿摇头,“不过两个月的时候倒也没什么,这靖良城里我也逛的差不多了。再不过两个月便要回去了,能少一事便少一事吧。”说着微叹息道,“虽然在这里的三年过的清苦但却不那般的累,要面对的也
只是外敌,不受那些条条框框的缚束,回去以后”
夜沧辰执住韩墨卿的手,“待我们的孩子出生后,我便与皇兄说,让他在江南给我赐一地,到时候我们举家搬到那里去,再也不问这朝堂之事了。”
韩墨卿还没来得及回答,凌崎便兴奋道,“甚好甚好到时候啊,我在你们的宅子旁边也买下一个宅子,以后我们就过着比邻而居的日子,什么国家大事啊,朝堂啊,我们什么都不用再管。”
白成岳淡笑道,“光是这般想想,倒也让人觉得很开心。”
雪阡用力的点头,“是啊,真的让人很向往呢。”
裴浩天看着他们,脸上也泛着几分笑意。的确是让人很向往呢,只不过那是他们的未来,而不是他的。那时候的他只怕还要在那京城里了,“他日我若是去江南了,你们可一定要做好地陪。”
凌崎一掌拍到裴浩天的肩上,“尽管来,到那时我便是那里的地头蛇,带你吃香的喝辣的,不成问题。”“那便这么约定了”
魏青被领到一个营帐之中,凌崎看着帐中的韩子歌道,“来这么快我不过刚让人给你送去消息。”
韩子歌一边擦试着手里的血迹一边回答,“刚好处理好了手里的事情,便来了。”
看着韩子歌熟练的举动,凌崎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酸楚,他们好像过早的让他领略了什么叫战争跟杀戮。
韩子歌扔掉手里的血布,走到魏青的面前,然后看了眼凌崎,“你怎么没给他绑个绳子”
凌崎错愕的看着韩子歌“需要那东西你也没说啊,要不我现在去给你呃,拿个过来,帮你绑上”
“算了,多此一举。”韩子歌说。
“那不就得了。”凌崎说着在一旁找了个还勉强能坐的椅子坐了下来,“你先处理你的事情,我偷会懒,这会子出去又要帮着收拾战场。我从昨晚就开始,眼睛都没合一下呢。”
“你休息你的,我很快。”韩子歌说着走到魏青的面前道,“你走吧。”
魏青不解的看着韩子歌,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初我被抓到你们营中时,是给让他们给我一碗水喝。现在放走你,是报你那一碗水的恩情。”韩子歌说,“我给你准备了马匹,你随意去哪。只是下次若是我们还是在战场上相见,到时候我便要为我姐姐
报仇了。”
凌崎出声道,“还好你让人给我传话传的早,不然这会我领着他去见你姐夫,只怕他已经身首异处了。”
一碗水的恩情魏青恍忽间好像想到,三年前,这个孩子被抓到营中,被属下毒打。而他那时他不过是接到三皇子的命令,去看一眼他的情况。当时看到遍体鳞伤的他,他是震惊的。看着他干裂流血的嘴唇,他也不过是
一时不忍,让属下给他喝了一碗水。
只是一碗水罢了,他并没有让属下不再对他施暴,他此刻便要饶他一命看着一脸震惊的魏青,凌崎半叹息半调侃的说,“我就王妃把你教的太过善良了,什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过是一碗水,你看你记了三年,人家只怕都没放在心上。这会放他离开,他再回到元朔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