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以后,白成岳也刚说完方才的事情,凌崎说,“我想,我们好像遇到麻烦了。”
韩墨卿方才从白成岳口中听到那样的话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又有什么事情吗”
凌崎便将方才先锋将士与他所说的原原本本的又讲了一遍,“我觉得,这两件事有联系。”“自然是有联系的,如果证明了卿儿确实是王妃,那么我们谋反的事情就等于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依我的身份,我在外时卿儿是必须在京中的,这时候卿儿不在京中,甚至连卿儿的弟弟都不在京中,而我手里兵权在握。他们若说我领兵回去是要逼宫,也不是说不通的。”夜沧辰忧心道,“我现在更担心皇兄的处境。你说,先锋打探到的消息是,皇兄病重卧床已经半月,一切由太子打理。而这旨意也是从京中
发出的,多半是太子用皇兄的身份发的。这样的旨意,皇兄只要有半点意识都不会发出,所以我担心”
“皇上或许已经被软禁了起来。”韩墨卿说。
凌崎闻言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可是朝臣呢,你在朝臣中的声望一向很高,在百姓的心中声望也很高。即便是太子掌握了皇权,可是群臣反对,这旨意也不是能随意下的。”“所以,卿儿与子歌在我们身边这个消息,才是让朝臣不会为我们说话的理由。”夜沧辰道“按照现在趋势看起来,京城中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卿儿与子歌不在京中,而是在我的身边。若是知道这个,那么我
叛变的事情好像更顺理成章一些。”
是啊,皇上病重,夜王爷执掌兵权、夜王妃与夜王妃的弟弟早已经离京,如果这些连合在一起,再经过有心人的添油加醋,夜王爷领兵意图叛变的事情,倒好像真的一般。白成岳道“这三年王爷震守边关,百姓称颂,功高早已经盖过太子。而这次又大获全胜而归,想必太子是担心了。他担心你过高的军功和皇上对你的看重,早晚有一天他会将皇位传给你。所以,他就陡而
走险的动手了。”
夜沧辰面带怒意,“他从小到大也只有在这些事上比较用心了。”
“前一天我们还是功臣呢,没想到现在突然就变成叛军了。”凌崎突然生不起来气了,“看来在兄弟们散播出王妃跟子歌的身份,也不过是想瓦解我们的兵力。”
白成岳点头,“是啊,现在我们被安上了叛军的帽子,当大家发现王妃与子歌的真实身份后,便是知道王爷没有反心也知道这叛军的冤屈没那般轻易的洗掉,倒不如直接离开的好。”
凌崎冷哼一声,“别的我没信心,对这帮兄弟还有很有信心的。他们知道后最多不过感叹一下我们王妃的能干,若只是不惹麻烦而离开,那是不可能的。”
韩墨卿道,“也只有没经历过同生共死的太子才会这般想。”“现在京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我们也不知道,我们这里离京城也不过五天的路程,两个驿站。想要打探消息倒也不难,再派两个人去好好的打探一下,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夜沧辰安排着,“至于其他的
,我们也只能以静制动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是时候需要坦城相待了。”
“你们的意思是”
“即然军中已经开始讨论这件事,我们就不能当不知道了。”韩墨卿起身“只是有些可惜,第一次女装便是这般大腹便便的模样,倒有些辱了我夜玺国第一美人的虚名。”
一边的雪阡笑道,“王妃放心,即便是大腹便便,你也是夜玺国第一美人。”“我去准备准备,待他们用完午膳便将众首领集到一起吧。”韩墨卿看着夜沧辰说,“其实我倒有些奇怪,为何京城里的人,会知道我与子歌不在京中。有皇上跟夜先生做挡牌,三年都没人发现,为何偏偏在
这个时候被发现了呢”
这也是他不知道的地方,“将父皇软禁,将我们定为叛军,这一切的开始都应该是在发现你不在京中才有的开始,只是,我也不明白太子为何会知道。”
雪阡略担心的看着韩墨卿“王妃,有没有可能”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韩墨卿摇头否决,“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