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蕴柔看着他手里拎着他湿漉漉的外衣“快看一下,你的玉佩在不在。”
凌崎翻外衣的内里,手伸入里面的衣袋,碰到澈骨凉意时脸上便露出笑意来,“在呢”
看着凌崎手里的玉佩,蒋蕴柔随口夸了句,“真是块好玉呢,凌公子这回可要收好别乱放了。还好衣服还没洗,要是已经洗了只怕这么好的玉也已经被敲碎了了。”
凌崎想到那样的可能,将玉又握的紧了些,“恩,这次不会再随便乱放了。”说着起身“卓夫人,真是太谢谢了。”
蒋蕴柔表示没什么,“凌公子不必这般客气,既然找到了那我们便回去吧。”
两人并肩走着,凌崎想着这般劳烦了蒋蕴柔自是应该将她送回院子,蒋蕴柔拒绝了几次无果后也只能接受了。
“啊欠”
蒋蕴柔用丝帕揉揉鼻子,“到了晚上,还是有些凉的。”
“是啊。”凌崎一转头才发现蒋蕴柔的两只衣袖都湿漉漉的,想着应该是方才帮他翻衣服弄湿的,从这里走到她的院子也还要一会,她今日身子本就有些不适,若是再冻着了,可就不好了。
想着凌崎便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给蒋蕴柔披着。
因为凌崎突然的靠近,蒋蕴柔吓的轻“啊”一声,整个人都跳到了一边。
蒋蕴柔突然受惊的反映也吓到了凌崎。蒋蕴柔回头,看到自己肩上半披着的凌崎的外衣,凌崎略尴尬,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对不起,我见你衣服湿了,怕你吹了风,更不舒服。我这三年在军营里呆久了,一时间没想到那般多。冒犯之处还希望
卓夫人不要放在心上,我实属无心。”蒋蕴柔看着凌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心里其实倒也没有那般在意,平日里见他们跟墨卿,还有雪阡男女大防也没有那般在意,瞧他们互相关心的披衣服倒是常事,也相信他方才必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她一直在京中,没有他们那般洒脱,也没有习惯他们那般的相处模式,一时有点大惊小怪了。
屋子里的气氛变的很是诡异,蒋蕴柔跟卓越的反映将原本是件喜事的事情变好似一个可怕的事情一般。
雪阡看着两人,心中有些害怕了,“王妃,你再给卓夫人把下脉吧,有可能真的是我诊断错了。”
这个消息对于这两个人来说好像都不是好消息。
因为两个人的态度,屋里其他人也不敢再说话。凌崎想着,这气氛,现在他要是离开应该也没什么吧
韩墨卿起身“蕴柔,我帮你把下脉吧。雪阡虽懂些医理但却实也只是懂些皮毛,或许也有可能诊错了。”
蒋蕴柔看着面色不愉的卓越,看着他眼底里的震惊与怀疑,心像是被撕开一般。
她收回了放在桌上的手,盯着卓越“你信我吗我没有怀有身孕。”
卓越盯着蒋蕴柔,看着她的表情从方才的慌张转为冷静,而他也慢慢从她有了身孕这样的消息回过神来。
蒋蕴柔看着卓越,“夫君,我在问你话。”
卓越盯着蒋蕴柔,看着这个与他做了三年夫妻的,他信,他相信她。
“我”
“大人,大人,卓老爷子晕倒了”院中传来急促的声音。
卓越闻言来不及回答蒋蕴柔的话,便走出屋子“怎么回事爷爷怎么会突然晕倒了现在人在哪里”
“在大爷府里呢,大爷让人派人传话,让大人快过去呢。”门房说。
“知道了,你快去给我备马,我现在便过去。”卓越说完转身在门口对着蒋蕴柔道,“你让夜王爷再给你诊一下,我先去了。”扔下话便直接离开了。
卓越本意是,即是诊错了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诊清楚了才能对症下药,可是在蒋蕴柔的耳中听来却不是那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