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呢,抬头。”
陈阳一抬头,凌崎正坐在屋顶上,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你刚才,那是在干什么呢”
陈阳这回老脸也不红了,他想直接挖个坑把自己那就么埋了“没,没做什么”“没做什么你在那里发什么疯,又是跳又是转圈的。”凌崎说着一个跃身跳到陈阳的面前,极为认真看着他,“陈阳,要不雪阡他们给你看看吧,”说着想到前几天雪阡还把错脉的事情“不对,是让卓越给你
请个大夫人吧。”
“我,我没病。”陈阳羞愤道“你看我哪里像是有病的样子。”
凌崎用打量的眼神将陈阳从上往下看了个遍,然后道“就看外表你是半点毛病也没有,但是你”说着指着陈阳的头,“还是应该看看的,其实脑子有病也没什么,也能看好的。”
被说脑子有病的陈阳很是气愤,他瞪视着凌崎“你才脑子有病呢”丢下一句话转身便跑了。
看着陈阳怒气冲冲的离开,凌崎冷“切”了声,他才不会像他一样在外面又是转圈又是跳的,他这不是对他好嘛。
以前也是,很多上了战场的人回来以后,心理承受不住战场的残酷跟可怕,多多少少的心里都会有些在意,也有回来以后过着平坦日子反而不适应而疯了的,他完全是出于兄弟之间关心他才跟他说这些。陈阳怒气冲冲的走进罄园,其实他也不是气凌崎说他脑子有问题,说实话就那样的情况,他要是看到一个大男人在那里跟个疯子似的又跳又转圈,他也觉得有病。他是气自己,怎么这个运气就这么不好,
这还没做什么坏事呢就被看到了,要是以后做了坏事还得了
“嘶”
因为走路动作过大,衣服与后背磨擦力敢过大,陈阳疼的倒抽了口气,手从后面伸进去,一摸便摸到了湿意。
看样子是破皮了,陈阳脚下一转便向药房走去,虽说他皮糙肉厚这些伤也不算什么,但是涂个药至少能好快点不是。
“哎呀。”
“怎么了怎么了”裴雨凝忙走到韩子歌的身边,看到他左手捂着右手,担心道“怎么了,快拿开我看看。”
韩子歌不肯拿,只是摇头,“没事,我没事,就小心碰到了下。”
裴雨凝看了被他放到一旁雕刻到一半木像上有些血迹,“流血了吗快,快拿开让我看看。”
“没,没流血,就是破了点皮。”
裴雨凝是半点也不信,握着韩子歌的手,“快让我看看。”
“裴姐姐,真没事,真”最终裴雨凝还是拿开了他的左手,裴雨凝这时也才看到他被割破的右手“都割破流血了,你居然还说没事”
韩子歌见裴雨凝一脸的担心“裴姐姐,这真的没事的,在战场上这样的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我才不管什么战场不战场呢”裴雨凝打断韩子歌的话,“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药房拿点药跟纱布来,给你包扎一下。”
韩子歌心知是拗不过裴雨凝的,只好顺从的点头,“那好吧。”
裴雨凝这才有些满意,“你在这里等着我哦。”说着起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那个,子歌,这里的药房城哪里啊”韩子歌指着一个方向“你一直顺着这个走廊,最后一个屋子就是了。药房被隔成了两室,涂外伤的药水在外面但是纱布在里面。”韩子歌突然有些不放心,“裴姐姐,要不我自己去涂一下顺便再包一下吧。
”
裴雨凝想也没想的拒绝,“不行,你一个人怎么包扎啊,再说了,是我让你给我雕一个木像玩的,你受伤了自然是我帮你包扎,你就乖乖在这里等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