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月以前,它们还没有致幻能力。”
听到这里,谢松原和大猫的脸上都露出了少许讶异的神色。
“洞里所有生物受到这股能量的影响,变化速度都要比洞外快得多。当然,这些生物里,有变化快的,也有进展慢的。然而即使是将这些进展慢的生物拿出去和外边的同类比较,也能看出来,它们的进化程度明显要强很多。”
“所以我想,人其实也一样。根据基因强度的不同,能量对每个人的作用力也不同。有的人一进入到山洞里,身体就会像被浸泡在水里的海绵,疯狂吸收能量。
也有的人就没什么反应,但那并不代他们不能吸收。他们就像消化不良一样,每次只能获取一点。但只要积日累月,长时间地待在能量笼罩的范围,他们的身上也会出现不小的变化。”
“你是在试图安慰我们吗”白袖稍微挑了挑眉,说,“谢谢,但是不用了。毕竟吸收能量到极致的结果是什么,我们都已经看到了。”
宋池苦笑一声,似乎也有点唏嘘。艾森的脸色很不好看,但是并没有出口反驳他们。
“也许你说得是对的。贪心不足蛇吞象,其实我们本来可以有机会逃出去的。但那时的我和艾森都想,在这里多待几天,再待几天谁能抗拒得了变强的滋味呢”
“这股能量就像海洋一样源源无竭,让我们原本虚弱的身体日渐充盈。身上的伤口没有了,我们的形态变得越来越大,能力也更加的强。我们都为此感到欣喜,以为以后再也不用为生存而发愁。”
“直到那个家伙的到来。”
“那个家伙”
艾森瞧了瞧两人,意味不明道“你们难道没看见吗,这些寄生在我们身上的蜱虫都是有主人的。”
说完,他将自己垂在洞内的尾巴朝上方抽出来一小截。
一阵从地底反上来的、夹杂着腥气的凉风吹来,带来了刺骨的寒意。
树底下半段的部位,就像是一口深邃的古井。倘若不是苏元凯在洞口举着蜡烛,稍许照亮了井下的场景,他们很难看清下边的情况。
但即使如此,那密匝匝的大片蜱虫群还是给谢松原和白袖二人带来了极为强悍的视觉冲击。
饶是自认为心理素质强大的白袖,在看到了这样的画面后也忍不住皱皱眉头,漂亮雪豹的胡须微微抽动片刻,毛茸茸的上半身情不自禁地向后半仰。
苏元凯也在旁边紧张地抓紧了自己的尾巴尖儿,好以此来分担些许心理上的压力。
尽管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大哥这幅模样,但还是很难直面这样的“惨状”。
谢松原从树藤形成的梯子上下来,走到“井口”边的地面,蹲下身来。
双头蛇那半截长满蜱虫的尾巴就搭在井口,他只要弯下腰,便能看见一簇刚好暴露在井口边缘的蜱虫族群。
他这才发现,树中的蜱虫和在外边能见到的寻常蜱虫不同。
这些蜱虫的尾巴后边,竟然都跟着一条细细的长线。
这线颜色是粉红色的,质地软嫩,像是某种从软体生物中延伸出来的组织血管,从它们的屁股后头坠落下去,无限地向下延伸,最后落入井下的水里。
宛若输液管般,源源不断地向着下方输送血源。
艾森脸色苍白,忽然有些躁怒似的一甩尾巴,换了个摆放姿势。
那些细细的血线也因此扑簌簌地疯狂抖动起来,在水流中激出回声。
谢松原轻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