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你怎么回事”
她伸手去推女儿,才发现掌下的女儿抖得厉害。她担忧问“你一个姑娘家,没有力气杀一个男人。只要不是你动的手就别害怕,咱们去衙门把事情说清楚就能回家了。”
赵烟儿哆哆嗦嗦道“娘没有别人他趴在我身上要要那什么我觉得特别恶心,也不想委身于这种人当时不知道从哪里薅来了一块石头,他太投入了,不知道我拿着石头,我敲了两下他就倒了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他欺负我嘛娘我好害怕你去跟他们说事实好不好我不敢去你帮帮我啊”
赵母听到女儿真的敲了人家的头,脸色都变了,不过又一想,外头的人可说那个死了的男人浑身都是伤,那后来受的伤跟女儿没关系。只要不是女儿杀的人,就算有罪,问题也不大。
“应该不是你杀的,外头的人说他浑身都是伤呢。你敲的是头,又没打他身上。”
“我打了呜呜呜”赵烟儿哭着道,“我跑的时候他的脚动了一下,吓我一大跳,我就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到处是伤,动也不动一下娘,不关我的事啊,如果不是他要欺辱我的话,我也不会杀人。你去大人那里帮我说清楚好不好”
她从小有双亲疼爱,头上还有一个哥哥,从来没有遇上过这种事,一时间真的怕极了。想到自己要去公堂上在所有人面前认下杀人罪名给人偿命,就想死的心都有。
赵母愿意帮女儿,可在这件事情上她无能为力,因为外面的人喝完了水已经在不耐烦地催促了。
“再不出来,我们可要闯进去了。”
赵母眼泪汪汪“娘陪着你”
她真觉得家里太倒霉了,儿子还瘫在床上呢,女儿又碰上了这种破事。赵家今年是冲撞了霉神么
赵烟儿很怕去公堂上面对此事,却又明白自己再磨磨蹭蹭会罪加一等。哭着起身,看见门外十来个衙役,吓得放声大哭。
她哭声很大,已经顾不得外人会不会听见,出门就冲着为首的衙役哭着解释“真的不关我的事,他当时冲出来捂住了我的嘴,我要是不打他,死的人就是我了。”
其实她很清楚当时那男人想占自己的便宜,说男人想杀她不过是下意识脱口而出,说出口后又觉得这样会让自己罪名轻一些,忙继续道“真的,他捂得我险些背过气去。”
衙役皱着眉“你跟我说这些没用,要去公堂上跟大人说。”
赵烟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似的,不顾男女之别,上前拽住衙役的袖子“大哥,求你帮我解释一下吧。”
衙役一挥手“撒开拉拉扯扯的,会罪加一等”
他冷着脸,赵烟儿被吓着了,急忙松开。
赵烟儿被带走,赵家夫妻坐不住,托了邻居给儿子递水,也急忙忙跟去了。
丁娘子觉得这事万无一失,梅林一个大男人,这事情多半会成,就算当时没成,只要在街上把赵烟儿的衣裳扯破,那就算生米煮成了熟饭。
赵烟儿有了未婚夫,自然就不会妄想嫁给公子了。至于是谁告诉她公子已经是废人的事这可以慢慢查。
反正知道公子废了的人不多,她们主仆没有说,多半是陈婉晴干的。
肯定是陈婉晴
丁娘子真心觉得那女人是自己的克星,自从遇上她之后,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利的。本来她是夫人身边的红人,结果现在沦落到站在院子吹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