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周长宁看皮氏被欺负得眼泪汪汪,呵斥道“槐花,你闹够了没有”
楚云梨呵呵“你拿着家里的银子,在外头找女人过小日子。这一晃都几年了,如今被我发现,倒成了我在闹。周长宁,你要不要脸啊不知羞耻的东西,你干的这些事情传回村里,平玉一家人的脸往哪里搁”
周长宁听到这话,心里发虚。
周平宇忍不住了,开口帮父亲说话“娘,您也别太为二弟着急。这事情您要是不说,村里是不会知道的。”
“呸”楚云梨对着他,一点都不客气,“方才在你门口,我让你们夫妻带我过来,那时候你我给你丢脸。我在门口让你们告一天假就是丢脸,你爹干的这些破事不丢脸我只耽搁你们一点儿时间,你就嫌弃成那样周平宇,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生的记不记得小时候是谁给你把屎把尿给你做饭那时候你爹天天瘫在床上等着人伺候,到现在了,你把照顾你长大亲娘抛到一边,对着亲爹各种捧,你良心被狗吃了畜生不如的东西,以后别再叫我娘”
周平宇抹了一把脸,母亲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他听了之后也有点心虚。
“娘,我太忙了”
楚云梨再次呸了一声,“过去的几十年里,我哪天不忙哪天干活的时间比你们干活的时间少两位长辈是我伺候走的,你们这些孩子是我拉拔大的”
周平宇越听越心虚,他不想承认自己有错,烦躁地道“是,您能干,我没有你厉害,行了吧”
楚云梨摆摆手“你这种糟心玩意儿,我都不想跟你多说。但凡老娘气性大点,都要被你给气死。”
琥珀发现婆婆,自从进门之后,那是看谁都不顺眼,跟谁都能吵架。照这样下去,再过天也掰扯不清这些年的恩怨。她大着胆子问“娘,咱家的人都在。您到底想要什么”
今日周长宁也算是见识了妻子的厉害,也道“对,你想要什么就直说。”
哪怕是把皮氏赶走,他也认了。大不了,等她回了乡下之后,他再把人找回来,或者另找一个女人就是。
楚云梨说了半天,有些口干,自己坐在椅子上,桌上的茶水还是昨天泡的,她闻了闻后,敲敲桌子“茶”
琥珀来这院子里的机会不多,进厨房那是一次都没有,自然不会去泡茶。还是皮氏见谁都不动,这才颤巍巍上前接茶壶。
这一次,楚云梨没有为难她,皮氏有错,但错处最大的是周长宁
“我要当初爹娘走了之后留下来的银子。”楚云梨面色淡淡,“乡下的院子很破,平玉的房子早就该重新建了,因为没银子,这些年到处修,简直不像个样子。”
琥珀忍不住了那俩家破院子有什么好修的二弟也该搬到城里来”
府城很大,却又很小。有手艺的人在这里很容易就能养家糊口,但周平玉这种只知道下死力气的庄稼汉,来了这地方那是自找罪受。力工干一天得一天的工钱,容易受伤,容易生病。并且这活儿谁都可以顶,拖家带口的搬来,到时连吃饭都要吃不饱
在乡下,没有银子可以不花。在城里就不行,每天一抬脚就要钱。
“闭嘴吧你出什么馊主意这银子又不是问你要,你着什么急”楚云梨目光落在周长宁身上,“我知道你有银子,也知道你在这个寡妇身上花了不少,总不可能别人的儿子都可以花你的钱,你亲儿子却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