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柳如兰居住的院子里,楚云梨处处都挺顺手。反正闲着无事,她给牡丹熬药做饭,一晃过去了两天,牡丹已经可以勉强下地走几步,这是要大好了。
牡丹一大早起来心情就不错,早饭的时候还跟女儿闲聊“今早上我一起来,喜鹊就在叫,家里肯定有好事发生。”
话音刚落,就听见院子外传来了敲门声。
两进的院子,没有修照壁。门一打开,坐在院子里的二人就能看到门外的街。
来的人是周光耀。
牡丹早就恨得牙痒痒,要不是身上有伤,他都恨不能带着人去周家打人了。看见周光耀出现在门口,她冷笑一声,撸袖子道“多来几个人,把他给我摁住。”
周光耀是负荆请罪来的,还装模作样用绳子把全身捆好,背上还背着一捆荆棘。
几个人扑上前,周光耀丝毫不反抗,甚至还主动趴跪在地上。
牡丹气笑了。
大多数女子都心软,周光耀这是在赌她们母女不敢动手,也可能是认为她们就算动手,下手也不会很重。
牡丹伸手就要去取荆棘,楚云梨抢先一步将那捆荆棘取下,然后取出了其中一根,狠狠抽在周光耀的背上。
柳如兰是学过武的,虽然没学几天,但知道怎么用力。楚云梨打起人来得心应手,只一下,就见了血。
周光耀从小到大就没有吃过这种苦,当即闷哼一声,但是他的眼神却无怨无悔,一副柳如兰就算把他打死,他也认了的模样。
牡丹在边上看得直皱眉,这其中该不会有误会吧
楚云梨冷着脸,一下接一下的抽。才第三下,周光耀就痛得喊了出来。
来之前,周光耀就已经想过,柳如兰气急了肯定会朝他动手,但只要不把他打死,他就咬牙扛过去
只要能扛过去,夫妻之间多半能和好。
可是,没人告诉他被荆棘抽了会这么痛啊,简直是抽在了骨头上,说是痛入骨髓也不为过。眼看柳如兰没有收手的架势,周光耀扛不住了“如兰如兰你先歇一歇,听我说两句。”
牡丹身上有伤,不能久站,早已坐在了椅子上。她手里捧着一碗药,闻言冷笑“你毁了我女儿一辈子。若不是如兰是我牡丹的女儿,不在乎名声,换做别家的姑娘,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你险些害了一条人命,这才挨几下就喊停,好意思么”
楚云梨一下又一下,抽断了一根荆条后重新去取,直到打得周光耀浑身一块好皮都没有了,整个人都昏迷过去。她才收手。
暗处的周家夫妻若不是互相拉着对方,怕是早已按捺不住跑出去阻止,看到柳如兰终于停手,二人都松了一口气。周母走出了藏身的地方,哭着喊着扑进了院子,扑到儿子身上。
“光耀你怎么这么傻受这么重的伤,会要了你的命的。”周母抬起头来,满眼控诉,“柳如兰,你怎么这么狠我儿子就算骗了你,那也是因为太爱你了,你下手就要人命,不觉得自己太狠毒吗”
牡丹呵呵一声。
楚云梨面色淡淡“这里是我家,他已经接了休书。我们两家相距几百里,他出现在我的院子里,总不可能是我把他绑来的。还有这一堆荆棘,外面肯定有人看见是他自己背来的,他自己找上门来挨打,我当然要成全了”
周母先声夺人,以为柳如兰打人之后多少会有几分后悔和愧疚。她“恰巧”出现,刚好趁着这份愧疚让夫妻二人和好,结果,柳如兰打了人还觉得自己有理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