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自己说他们夫妻经常吵架,男人气头上来还会对她动手。高连宝认为,夫妻之间争执很正常,但男人动手,这是绝对不行的。
女人天然就比较柔弱,没有练过是打不过家里男人的,夫妻之间打架,女人只有吃亏的份高连宝自己也为人妻子,很能体谅小姑子受的这份委屈,便找了婆婆和夫君,让他们帮小姑子做主。
高连宝的夫君孙成河长得高高壮壮,跑去把妹夫打了一顿,下手有点重。
那之后,妹夫乔合志躺了许久,之后就不行了
男人不行了,那做妻子的就只能守活寡。孙妙柔因为这个,哭得比以前更加厉害。孙家上下心生歉疚,也尽量哄着她,包括高连宝,对她也百依百顺。
饶是如此,孙妙柔还不满意,在高连宝有孕八个月时,居然将安胎药换成了落胎药。
药量太重,高连宝流了特别多的血,最后一尸两命。
也是临死前,高连宝才知道,孙妙柔恨她,说她在中间添油加醋挑拨离间,才害得孙成河下手那么重,害了孙妙柔守活寡。
高连宝“”她冤枉啊
她只是把孙妙柔哭诉的那些话如实告诉了男人和婆婆,打人的又不是她再说,她从来也没有说过要教训乔合志,更没有说过要把人打废
这件事情,高连宝不认为自己有错,之所以会对小姑子百依百顺,那也是因为打人的是自家男人,她因此而生出了一些歉疚,还有就是想要讨好婆婆,就不能对小姑子说难听话。
“怎么会晕倒的”
楚云梨醒过来的时候,刚好听到有中年妇人的声音正在质问丫鬟。
丫鬟们没有人敢回答。
“小柔,你也是,三天两头回来哭,我就不明白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伤心事。”孙母砰砰砰拍着桌子,“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又哭。你哪里来的这么多泪”
孙母知道女儿的脾气就是这样,越是说,她哭得越凶。便也放弃了,满腔的怒火只能往别处发,大吼道“大夫呢大夫怎么还没到”
话音刚落,大夫已经到了门外,孙母并不觉得尴尬,随口道“我儿媳妇晕倒了,麻烦你赶紧看看,刚才我实在太担心了,所以才催促了几句”
大夫是孙家的客卿,点点头后上前把脉。
楚云梨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上被人盖上了一层绢布,然后大夫才开始把脉。
半晌,大夫起身拱手笑道“恭喜夫人,大少夫人这是有喜了啊”
孙母一愣“真的”
“是真的,应该有两个多月,脉象已经很明显了。”大夫也欢喜,他被孙家养着,帮府里的大少夫人调理身子就是其中一件很重要的事。
之前家里的长辈每个月都要问是否有孕,大夫也觉得压力很大。如今大少夫人有了身孕,从旁佐证了大夫的医术,他如何能不高兴
“有孕的妇人有许多需要忌口的东西,稍后我会告诉阿珠姑娘,对了,有孕之后,需要静养。”
大夫想说哭哭啼啼这种不高兴的事,不适合让有孕的人多听,不过他一个客人,不好多说。临走之前,再三强调了要静养。
孙夫人特别高兴,欢喜地在屋中走了两圈,总算是勉强压下了心头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