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夜里,林济阳睡的书房。
一整个晚上,他都在猜测钱芳华是不是真的知道了孩子的身世,天蒙蒙亮才眯着。
等他睡醒,外面天已经大亮,想着去取族谱,结果一问才得知,夫人出门去了。
至于去了哪儿,管事不知道。
林济阳猜测,如果钱芳华不知道儿子的身世,多半是去探望牧屿了,于是他飞快洗漱完出门,追到了儿子的小院。
林牧屿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林济阳进门看到儿子的模样,心中一痛。
他活了半辈子,只得这一根独苗。
“牧屿,你千万要振作起来。”
林牧屿昨天刚被救回来的时候很是羞耻,都不好意思见人。睡了一个日夜,他感觉好多了,或者说,是他的脸皮厚了一点。
事情已经发生,不接受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去死吧
他想过寻死,但这个念头刚一起就被他掐灭了。
寻死那么痛,也不知道死了之后会是个什么情形。还是活着好。
林济阳看见儿子点头,总算是松了口气,又问“你娘来过”
林牧屿颔首“看我吃了早饭,已经走了。”
母子之间门没什么话说,林牧屿没心情管母亲为何不说话,甚至在母亲离开时,都懒得开口。
林济阳皱了皱眉“她有没有说去哪儿”
见儿子摇头,林济阳没有多留,又嘱咐了两句之后,去了自家酒楼。
酒楼的小院正房之中,林梅雨已经等着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隔壁厢房之内,赵大人满脸不高兴地瞪着对面的女子。
楚云梨一脸无所谓“大人别这么看我,我就是想知道他们兄妹在密谋什么,所以请了大人过来一起主要是我胆子小,怕听了不该听的。”
赵大人一早准备去衙门,刚出门就被拦住。钱芳华说了,她可以出银子给赵婉儿准备嫁妆,但需要他帮个忙。
为了女儿的嫁妆,赵大人才来的。
只是,让他很不高兴的是,钱芳华居然带着他翻墙。从后门的院墙翻进来,一路鬼鬼祟祟,避着人进了这间门房。
他堂堂官员做这种事,传了出去,哪里还有脸面
“大哥,你怎么才来”
隔壁有声音响起,赵大人刚想开口,就被对面的女子用眼神警告。
林济阳看了看外头初生的太阳“还早着呢。你用早膳了吗我让人送点进来。”
林梅雨心里有事“我吃过了,只准备你的就行。”
兄妹之间门的这番谈话并没有任何不对劲之处,赵大人想要起身过去打招呼,毕竟非礼勿听,大家都是亲戚,他主动站出来还好,若是被林济阳发现,到时不好解释。
楚云梨看他要动,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