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稣一听,只能妥协了,但他一动就牵扯到身上的残余感受,很快就又支棱起来,那那我也不能呆在这里,宁沛桦那货居然威胁我他威胁我诶我才不要继续呆下去任他摆布
说完,宋稣就坐不住了,宁沛桦说过,要是明天的那个时间,宋稣没有进去找宁沛桦,他就会传播宋稣和宁沛桦的丑闻。
要是被苏洌知道了,苏洌肯定会想到当初宋稣是在骗他宋稣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这就是撒谎多了的后果吗,稍不留神就会翻车。
既然苏洌是副监狱长,那么直接找他辞职应该可以,宋稣当天晚上就编辑了一条辞职信发给了苏洌。
苏洌很快回他不行。
苏洌找了宋稣一天,结果找不到就算了,后来又被迫社交,早就不耐烦了,现在又看见宋稣居然发来了辞职信。
苏洌既有些高兴,又担心。高兴在于宋稣今天估计是去看宁沛桦了,这么快就想离开,那岂不是就说明宋稣对宁沛桦没有什么在意的感情了吗但苏洌不放心把宋稣放走,他担心这么单纯好骗的宋稣一个人在外面会受欺负。
宋稣不高兴于苏洌这么专断的语气,“为什么我不想来星,也不想当什么狱警,而且哪有oga当狱警的啊。”
没想到苏洌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宋稣接通,那边苏洌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几分焦灼,“宋稣,你别胡乱下决定,不要开玩笑好吗”
宋稣鬼才跟你开玩笑,明天不跑,就要被宁沛桦xxoo了要不你帮我去
宋稣这样想着,也就任性的说“我就是想好了才要辞职的,我不想待着这里,你还不如把我送回去。”
这话一出,把苏洌都给惊到了,把宋稣送回去宋稣原来居住的地方那么偏远贫穷,而宋稣现在被人宠的娇生惯养的,他要是回去了,也没人照顾,不知道得多委屈呢。
苏洌竟有几分难以言对“难道你跟我留在这里,就这么难受吗”
隔着电话宋稣都能听出来苏洌的难过。
宋稣“”请问您是玻璃心吗
宋稣无奈的说“不是你的问题,不对,这跟你本来也没什么关系。”
苏洌一颗心顿时碎成了几瓣,撇清关系是更让人难受的好吧
苏洌清了清嗓子,试图理智的劝说宋稣,“宋稣,你没有亲人朋友,又没有工作,你想好去哪了吗”
宋稣惊讶的说“你们难道不包配我的下一个工作了”
这么无情的吗
苏洌解释说“我是答应会护着你,但是你一旦离的远了,我也鞭长莫及。星周围并没有合适你居住的星系,环境也比较险峻,出入的舰船也很少,消息闭塞不说,星盗也很猖獗,你已经得罪了宁沛桦,他的手下们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连赶过去都来不及。”
宋稣静默了会儿,听苏洌一席话他的昏昏欲睡,“那你要不把我调走”
苦口婆心半天喂了狗的苏洌“”
宋稣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过分,居然没仔细听苏洌的话,解释说“我今天见到宁沛桦了,我我还是有点怕他,你也知道他之前怎么对我的,我对他有心理阴影。”
又是因为宁沛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