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打住,即使不晚也是深夜,馋得受不了,跑别人家问吃的算什么事,再没脸没皮的人也做不出来。
她翻了个身,将鼻子按进枕头里,心想这样总能遮住点味吧。
可是不行,那香味几乎是无孔不入,只要有点缝就能飘进来,郑珊琴总不能把自己闷死吧,她翻来不去躲不过,就没有这样煎熬过,气闷坐起来。
老公郑澜道“睡不着”
郑珊琴尴尬“把你吵醒了”
郑澜闭上眼“没呢,老黎真是磨人。”
郑珊琴开玩笑“好啊,在我床上你还想着别的女人。”
郑澜噎住,你不想,你不想大半夜不睡觉坐起来干嘛,他幽幽道,“你不也想着别的女人。”
郑珊琴无法反驳,两人同时叹气,看来只有等老黎吃好,他们这顿折磨才算完。
郑珊琴掀开被子下床“我去看看儿子。”
其实就在隔壁,她轻轻打开门,见儿子在睡觉就放心下来,正要关上门,就发现被子下面怎么有块阴影,看起来像是湿了。
难道是尿床了
郑珊琴赶紧走过去,撩开被子发现湿痕虽然不小,但不像是尿床那么大,而且位置也不对,再看儿子抖动的眼皮,她一下就猜到发生了什么。
大人馋,小孩更馋,这不真馋出口水来了。
郑珊琴哭笑不得,想到之前自己不让他吃漂亮,如今自己感同身受,只觉这个要求几近冷酷。
她摸摸儿子毛茸茸的脑袋,愧疚道“明天早点起来,妈妈带你去吃漂亮。”
瀚瀚一跃而起“真的”
郑珊琴点头“真的,但你今天看电视不做作业,还是要接受惩罚,后天不许去漂亮。”
瀚瀚的笑容僵在脸上。
另一边,吴岩吃好以后,将老婆背回房间,自己重新下来收拾碗筷,弄好以后站在厨房环顾一圈,又把吸油烟机的滤网拆下来洗了,把洗碗机,冰箱等家电表面擦得闪闪发亮,他仍觉得不够,又去前面店里把桌椅擦了一遍。
虽然铁拉门一直关着,但外面修路的尘土还是能飞进来,稍不注意桌子就会盖上一
层灰,好在路马上就能修好,到时候前门也能打开,食材运送什么也能方便许多。
晚上睡觉的时候,蒋依依就感觉身体热热的很舒服,本来她底子亏得厉害,即使大夏天都要盖着毯子睡觉,难得像今天这样舒适过。
黎老板虽然面冷,但她心是热的。
黎初第二天是被热醒的,昨晚又是刺参又是鲍鱼,加上老鸡老鸭,确实补了点,她去外面跑了一圈。
自由奔跑的感觉很好,风吹过面庞,她能感受到肌肉的拉伸,力量一点一点释放出来,天地之间任她遨游的随心所欲。
只要她想,就没有什么能拦住她。
黎初握了握手,她想念她的刀了。
她回到小木楼,就在后门口看到一个人。
是小于。
小于见到黎初回来,急忙迎上去,刚迈出两步就突兀顿住,他总觉得此刻的老黎不太一样,身上有种叫他害怕的东西。
黎初收敛自己的气场“有事。”
小于如梦初醒,跑到她身边“我是来求您的,昨晚的佛跳墙没能打动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