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懂,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季昭然捏了捏他后颈。
有点痒,宁稚安缩了一下,仰着脑袋看他凸起的喉结,心想着你也别太狂,谁需要做心理准备还不一定呢吧
“对了,”宁稚安来精神了,尽量放松嗓音问他“你生日是阴历七月十五,你不会害怕吧”
“你害怕吗”季昭然反问。
“我当然不会,我现在改过自新了,不对非人类带有色眼镜。”宁稚安很有心机地强调了自己的立场,又不满地踢他一下“我在问你呢。”
害怕吗
季昭然垂眼,情绪莫辨地笑了“你不怕,我就不怕。”
自那天起,宁稚安就神出鬼没,一天也逮不到人影。
离季昭然住处不远的某所住宅里,宁稚安崩溃地看着怀特和沈洛泽的鹦鹉打架。
这两个似乎天生看不对眼,一见面就掐,搞得宁稚安压力倍增,很想随机隔离一个。
仗着地域优势,沈洛泽家被宁稚安用来充当临时的碰头地点,时不时有一群鬼来到访。
沈洛泽心态已经成熟了,他是无神论者,无神论,关阴间的一群鬼什么事呢
沈洛泽淡定摘下头顶的羽毛,很务实地向宁稚安提议“我觉得你还是得砸点真金白银,送房送车,让季昭然明白你顶流也不是吃素的。”
“有没有更物美价廉的建议”宁稚安面露苦恼,说出的话活像个每天都必须交公粮的软弱丈夫“我工资卡在他那。”
“什么”沈洛泽惊呆了“原来季昭然是个吃软饭的”
宁稚安之前为了给孩子找后妈,提前很有觉悟地把银行卡给了季昭然,他自己生活简单,除了外卖几乎不需要花钱,也就没注意季昭然动没动过。
一次偶然,宁稚安看到卡里余额,吓得戴上眼镜,掰着手指头数了好几次后面多了几个0。
他还以为有人转错账了,大惊失色告诉季昭然,却被对方不耐烦地以理财为理由搪塞过去。
宁稚安招呼沈洛泽离近点,给他展示网银的余额,正好倾诉一下自己的怀疑“你说他是不是背着我放高利贷了”
沈洛泽眼睛都要红透了,咬牙切齿道“他可真不是个东西”
宁稚安决定抽空找季昭然谈谈。
他想了想,自以为很浪漫地说“要不然给他放烟花吧”
沈洛泽无语“五环内禁止燃放烟花炮竹,我可不想去派出所捞你们俩。”
“你想多了,”宁稚安笑得格外喜气“是你去放,我跟季昭然赏花。”
怀特一边和鹦鹉斗殴,打得漫天飘羽,一边给范无救使眼色。
不知道宁稚安跟那位说了什么,反正怀特现在在阴间身份地位颇高,都能支使范无救了。
沈洛泽真是服了,说出的话与范无救的眼神竟然有几分殊途同归“男人,敢这么支使本少爷的,你是第一个。”
宁稚安奇怪看他“你少逛点超话吧。”
“五环外是底线。”沈洛泽跟他谈判。
“没问题。”宁稚安翻出地图,手指一划,大概选了几个位置,还认真的比较优劣。
选好地点,宁稚安又有想法了“能不能定制出字啊”
太俗了,沈洛泽问“什么字”
宁稚安凑近,对他耳语,轻轻吐出几个字。
“”沈洛泽艰难抬唇“你确定”
“当然了。”宁稚安“我心里很有数的。”
沈洛泽一脸菜色的去联系助理了。
跟宁稚安交好的几只鬼也在场,听完他的烟花计划很不满意,感觉没有体现出阴间的风采,阴间的水平。
吊死鬼当仁不让“我可以给影帝表演原地断头,为爱情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