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前世,今生,对荣曦所有的怨恨皆随着她的死而消散。
这几天楚王是真的忙,孝景帝给他安排了禁军统领的差事。环护皇宫是重责,谁都没想到这么好的差事会落在他身上。
几位皇子都眼红,特别是太子,中间隔着一个史晏,早就结下了仇,所以在孝景帝的旨意颁布下来之后,他就上了奏折,说萧珺玦以前不曾在京中担待要职,没有经验可言,像禁军此等重责交给他怕是一时很难上手。如果先安排别的差事锻炼一下,等成熟后再行安排为好。不过这折子却被孝景帝驳了回去,以萧珺玦处理军务已久,经验丰富为由。
以前那些没将萧珺玦放在眼中的朝臣也不免重视起来,要说楚王的军功无人能及,但一直并不是多受孝景帝器重,所以他们还真是没多注意到他。
但这回却不一样,禁军统领是实权,一个手握十万禁军的皇子,那意味着什么,朝中上下无人不在猜测孝景帝的意图。
萧珺玦刚刚上手,事情多,人事复杂,朝中风向也转得快,每天来往楚王府的人更是络绎不绝。萧珺玦为人冷淡,上门者都安排夜鹰夜枭处理,他却一个劲的往荣侯府跑。
女婿住岳父家也不是什么怪事,但怪就怪在一个王爷守着好好的王府不回,到岳父家去住。
谁让他的王妃说许久不见家人,想多陪陪她爹,要在侯府小住些日子,而他也只能厚着脸皮住到了荣侯府。
若是以前他绝不会做这样的事,但如今实在是心里欢喜他的这位王妃,不想与她分离,再者也是为了避一避,他不善交际,那些门客大臣着实应付不来。
荣昭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与欢愉中,心里仿佛开遍了一池的花海,五彩缤纷,还有飞舞的蝴蝶,与那吐着蜜糖的蜜蜂。
她缓缓低下头,抿着嘴笑,娇嗔道“你只会哄我,我才不信。”抬起眸,略带怨气的看着萧珺玦,“你昨晚对我那么凶,一点都不像喜欢我的样子,可见你现在是在骗人。”
萧珺玦细腻的唇纹浅浅的落在她的额上,抓紧她的手,十指紧握,“我不会哄你,也不会骗你,说的也只是真心话。以后,我再也不会对你凶了。”
他的唇温软的,湿蠕的,从荣昭的眉间一路吻下,“昭昭”
怀里的女人柔若无骨,散发着阵阵馨香,让人心猿意马,他一低头就含住那樱桃小嘴,由浅啄到深吻,汲取她嘴里的芬芳。
荣昭被他吻的浑身酥软,浅粉色的衣裙在空中划出一道悠扬的弧度,荣昭身上骤然一冷,但一切已经来不及。
“萧珺玦,你这个武夫。”萧珺玦腰上一挺,荣昭大喊了一声。
喊了一声,萧珺玦一口含住她的唇,堵上她的嘴,索取她的力度越来越大,到最后荣昭哪还有力气喊,只乖乖的听之任之。
室内娇娇滴滴的求饶声男子安抚的的声音一直上演,直到深夜才没了声音。
到一切渐渐平静,荣昭如同小猫一样趴在萧珺玦的身上,眼睛半睁半阖,嘴唇轻轻吐着微喘的呼吸。
“你母妃很美吗”荣昭问起。
萧珺玦轻抚着荣昭后背的手停了停,道“很美,大概广寒宫的嫦娥也不过如此吧。”他的声音里带着欢爱后的暗哑,有着说不出的诱惑。
荣昭睁开眼睛,双臂支在萧珺玦宽广的胸膛上,“你像你的母妃吗”她抚摸着萧珺玦的脸,端详着。这张脸只与孝景帝有三分相像,若是没有这三分的男子英气,怕就是翻版的婉妃吧。从萧珺玦的脸上就可以想见当年的婉妃会有多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