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昭不由凝望他,眯眯眼仔细打量,又拽着他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这话你不是从谁那里学的吧”
“好多人说,我也是听来的。”萧珺玦不愿将那个官员说的话转述给她。
他转移了话题:“很喜欢牡丹”
荣昭看着画上未干的字说“喜欢,不过和别人欣赏的角度不一样,世人皆看见它的雍容华贵仪态万千,我却独爱它艳压群芳的孤胆气质无可比拟。”
她缓缓吟道“逐出西境贬洛阳,心高丽质压群芳。铲根焦骨荒唐事,引惹诗人说武皇。”
看向萧珺玦,“武皇帝令百花齐放,百花摄于此命,连夜开放,独牡丹不违时令,闭蕊不开。武皇盛怒之下将牡丹贬出长安,发配洛阳并施以火刑。牡丹遭此劫难,体如焦炭却根枝不散,在严寒凛冽中挺立依然,来年春风劲吹之时,花开更艳,被誉为焦骨牡丹。我喜欢它的雍容华贵更喜欢它的独立傲骨。说白了,我就是喜欢它这霸气的性格,像我一样。我觉得这花仿佛就是为我生的,不对,不是仿佛,就是为我。”
荣昭说这番话的时候,整个人仿佛是一颗明珠一般,璀璨而明亮,萧珺玦的眼睛越来越亮。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荣昭,他悸动的心仿佛就要怦然而出,最重要的是,这一刻,他只想征服她,狠狠的征服她。
萧珺玦猛地将她横抱起来,嘴角笑容邪魅,“牡丹花下死,做鬼有风流,既然你是牡丹,本王就只好当鬼了。”
第二日荣昭醒来只觉得浑身腰酸背痛,这个武夫,果然是一身的蛮力,最是能折腾人,荣昭一翻身,本以为身边是空的,却意外萧珺玦没有离开。
“今天休沐。”不用荣昭问,他就回答了。他比她早一刻钟醒来,看着她睡着,也觉得是一件很好的事,心里很安心。
他伸手揽过荣昭,“接着睡吧,我陪你,很久没陪着你了,今天我一整天都陪着你。”
荣昭欣喜点头,投入他的怀抱,不过只是在他怀里享受了一刻钟,就突然睁开眼,“不行,我不能睡,今日我约了二姐给荣晚挑选嫁妆。”
“泽儿,润儿,你们藏哪去了,姑姑怎么找不到了”荣昭看着躲在树后面的两个小家伙,暗自笑笑,这两个小东西,玩捉迷藏还要藏在一块。
她也没直接去树后面揪他们,装作四处寻找着,仿佛没有看见他们似的。
“这两个小家伙,难道是隐身了吗怎么哪里都找不到啊”荣昭冲着树后喊道“好了好了,六姑姑认输,你们快出来吧。”
“哈哈,六姑姑我们在这哪。”两个小家伙从树后面探出身子来,一左一右,“你找不到了吧”
“谁让你们俩这么机灵,姑姑都没有想到你们会躲在树后面。”荣昭朝着他们招招手,“过来,玩累了,歇一会儿。”
两个孩子如飞蝶一般欢快的朝着她扑过来,童声轻灵,荣润拉着荣昭的手,仰着头,“姑姑,我还没玩够哪。”
“你看你都出汗了,小脸也通红,休息一下,喝口水好不好”荣昭蹲下来,拿着帕子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喝口水,歇一会儿,咱们再接着玩。”
荣泽楼了下荣润的肩膀,玩笑道“弟弟休息一下吧,咱们不累,可姑姑累了,她岁数大了。”
“你个小坏蛋,竟敢说姑姑岁数大了,不给你吃好吃的了。”荣昭刮了下他的鼻子。
荣泽咧嘴一笑,“姑姑是比我和弟弟大一点。”
荣昭点头,“嗯,你说的也没错,姑姑是年纪大了。”
“可姑姑长得漂亮,年龄不是问题。”荣泽嘴甜。
荣昭失笑,“小嘴真会说。”
荣润软萌软萌的,抱着荣昭的大腿,将下巴贴上去,“再玩一会儿嘛,姑姑,我们玩老鹰抓小鸡,你当母鸡,我当小鸡,让哥哥当老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