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昭已经忍了三天,那丁家的人仿佛时连轴似的,白天哭夜夜嚎,片刻不得安静。
荣昭终是忍耐不住,在萧珺玦上朝未回时,拿着鞭子就冲了出去。
棺材摆在大门正中,盖着白布,旁边地上摆着明烛元宝纸钱,就对着楚王府烧。那霜父霜母就跪在棺材两边,都嚎哭三天了,再多的泪也流完了,现在就只剩下干嚎了。
见到楚王府大门打开,刚才还有气无力的两个人瞬间又来了精神,那声音跟杀猪似的。
第一天的时候,百姓爱凑热闹,都来看,但到了第三天这新鲜感也没了,来看戏的人也不剩多少了。
“没完没了了是不是”荣昭顶立在大门,手叉着腰,怒喝一声。
霜父霜母皆向荣昭看去,霜父微微颤颤站起来,老泪纵横的模样,“楚王妃害死我女儿的命,如果不给出一个交代,我们丁家不会罢休。”
“你休要在这胡说,你女儿是自己投湖自尽,与本王妃何干”荣昭看出来了,这丁家的人就是来触她的霉头,坏她的名声,想要将事情闹大。
“我妹妹是被你逼死的,你羞辱于她,她心中恼愤,却又碍于你的威势,不敢相对。她又是个性情刚烈的,一时想不开,便了结了性命。可怜我妹妹才十四岁,正是少女年华,如今却香消玉殒,躺在棺材里,你如何说这一切与你不相干”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应该是丁霜的哥哥,他对着荣昭疾言厉色,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是荣昭将他妹妹推下水的,“你赔我妹妹的性命来”
蒋伯坚在变态的行为中得到满足,他亲吻着荣晚,不应该是亲吻,更像是撕咬,“你以为我不知道丁霜霜是怎么死的”荣晚的眼中他的脸不断放大,实充充的将她的瞳仁填满,“你做的事我都看见了,是你推她入水的。”
荣晚背脊僵硬如瘫痪一般,磕磕巴巴的否认,“没没,我没有。”
蒋伯坚在她胸前咬了一口,贪婪的吸吮着她的皮肤,一咬,给扯起来,“这个时候你还想骗我荣晚你的心真够狠的,手段更是狠”
荣晚吃痛到眼睛里蒙上一层氤氲,闪烁着惧怕的泪光,“我是一时失手,我不想杀她的。”
“你推她的时候那么用力,怎么能说是失手哪”蒋伯坚不再玩弄她,把剑放回了原处,将撕破的衣服扔到荣晚身上,“但你当时走的太急,根本没发现,她没死透,又从水里钻了出来。”
看着荣晚惊恐万分的表情,他嘴边的笑容越来越大,“是我,是我帮你把之后的事情做了,免了你后顾之忧。”回忆着丁霜霜死前的挣扎,他扭曲的心再次亢奋起来,“我把她踩在脚下,一点点把她的头浸在水里,就那样,没多久,她就不挣扎了。”
荣晚再一次见识到蒋伯坚的恐怖,她无法平息自己的呼吸,只觉得他说的不是丁霜霜,而是自己,他正在用脚一点点将她踩在水里,她就快呼吸不上来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荣晚问他。
蒋伯坚睨一下她,粗糙的手掌捏在她的脸上,“因为你是我的娘子,我得替你善后。你想想,要是丁霜霜没死,你会怎么样”
若是丁霜霜没死,那倒霉的就是她,荣老太太,丁家,甚至荣侯府都容不下她,甚至,这件事一旦广而告之,她在昌盛伯府也再无立锥之地。
蒋伯坚早已将她看透,“你这么做还不是因为楚王,你嫉妒楚王妃,所以想要陷害她,让所有人以为是她逼死丁霜霜的。”
荣晚的心仿佛坠入无底深渊,她颤抖着,不自觉地颤抖,从心里到身外。
蒋伯坚用力的拍在她的脸上,“但是你这么做有什么用不过是让她损一些名声,对她来说根本就是蚍蜉撼树。”停了下,他抬眸直直的看着荣晚,一字一顿道“我有更好的办法让你报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