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荣昭也忧虑了,这要是萧瑾瑜掺合进来,这事就闹的更大了,他一定抓住萧珺玦不放,没影的事也能被他弄成真。
荣晚注视着荣昭,看着她的眸光越来越暗,只觉得她眼中原本的那抹明亮找到了自己的心里。
她声音幽沉,仿若是蛊惑的音律,“为了楚王,六妹妹不妨委屈一次。”
这一句话就像是抓住了荣昭的软肋,荣昭举目望向她,睫毛轻轻的颤一下,沉思了很久,终是点了点头。
倏然又逼视向荣晚,“你为什么来当这个说客”荣昭思来想去也只因为事关萧珺玦。
荣晚坦然相对,“为了父亲,父亲现在是左右为难,我不愿见到他这个样子。一方面是出于孝义,另一方面是你,你让他夹在中间如何做。所以,六妹妹,你不光是为了楚王,也是为了父亲。”
面对老太太的刻意为难,荣昭几次想将药扣在她的脸上。她都已经伏低做小,老太太还是为难她。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这和我捧着笑脸,但心里还不知道是怎么骂我哪。”荣老太太靠在枕上,斜着荣昭,一点都不给她好脸色。
荣昭心头倒腾着火气,不断劝自己不要与这个老东西计较,反正她都一条腿都迈进棺材了,也活不了几日了。
荣昭勉力让自己笑起来,“祖母这的是哪里的话以前是我不懂事,惹了祖母生气。现在想想真是后悔,祖母对我疼爱有加,我却没有好好孝顺您,真是羞愧难当。祖母,您大人大量,别和我计较。”
荣昭说这番话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说出来都觉得恶心,她这辈子就没有这样委曲求全过。
要是不是为了萧珺玦,让她这么伺侯这个老太婆,下辈子吧。
荣昭心里这么想,但依旧对着荣老太太笑眯眯的,拿着药碗,“祖母,喝药吧。”
荣昭一大早就泡在浴盆里,热气腾腾的水蒸的她酸疼的筋骨松软下来,这个萧珺玦,昨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折腾她个没完,今早起来腿都酸的抬不起来。
她没穿衣服往落地镜前一站,吓了她一大跳,身上密密麻麻的红印,还有被掐得青紫的手指印,这简直就是虐待
她想找萧珺玦算账,可是人家犯完罪就潜逃了,她使劲跺了跺脚,也没办法,只好让人先准备热水洗个澡,想着等萧珺玦回来再找他算账。
荣昭此时只觉得通体舒畅,眯着眼趴在浴盆边上,秋水拿着湿巾给她擦背。
就在她舒服的快要睡着的时候,孤鹜进来,“小姐,蒋大少奶奶求见。”
荣昭前一瞬还满脸享受的表情,这一刻骤然就冷却下来。
“她来干什么不见”荣昭直接拒绝。
“奴婢这就回了她。”孤鹜连迟疑都不迟疑,转身就走。
“等一下。”荣昭突然就叫住了她,孤鹜回头,问道“小姐是还有什么话要带给她吗”
荣昭粗粗吐了一口气,“让她进来吧,引到前厅,不用带到后院了。”
荣晚突然临门,荣昭拿不定她此行何目的,隐隐觉得是与丁家有关。说来也怪,丁家从昨天走后就没再闹出什么事,总觉得奇怪。
荣昭也没有马上就出浴,又多泡了一会儿,特意晾着荣晚。
大约等候了两刻钟的时间,荣昭终于出现在荣晚眼前,她穿着一件浅绿色齐胸襦裙,胸前的吻痕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