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想啊你应该做啊你想想滚烫的药汤,扣在老太婆的脸上,得疼的她嗷嗷直叫。想想都解气。”这么想着,荣曜就哈哈大笑起来。
荣昭也跟着嬉笑,“好好,这个点子好。”复摇摇头,“不行,这样她不是更得跟我没完没了。还不如给她个痛快,一刀杀了她。岂不是再无烦恼吗”
“你真够狠的,那还不如这样,先扣她一脸,再一刀杀了她,这样你这么多天的气才能消啊。”
“好,就这么办。”
“你就吹牛,真要你做你就不敢了。”
“谁说我不敢,等我哪天心情不好,说不定一狠心真的就这么做了。”
荣昭本想着等老太太的身子好利索了,她就可以结束这次的表演,哪想却发生了一件变故,让她深陷了牢狱。
这一日,荣昭如常来伺侯老太太用药,也不知道老太婆是真的病了还是装的,还真就一连吃了好几日的药,昨日大夫把了下脉,说已大好,再喝两日药温补一下就可以了。
荣昭想着不过就是两日,她再挺一挺。萧珺玦的信她今日一早收到,信上说事已基本办完,三日内回京。
算计一下时间,等老太太好了,萧珺玦也回来了,时间刚刚好。想着他回来,就算是在老太太面前纡尊降贵一点,她也不觉得委屈了。
“六妹妹过来了。”刚进了衡暮斋,荣昭就碰到荣晚推着蒋伯坚从内室出来。
“嗯,你回来了。”荣昭态度淡淡,是,这次荣晚算是给她指点了一下迷津,但她心里的疙瘩解不开,她并不念着她的好。荣昭觉得,即便这次她帮她,也不是像她所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究竟为了谁,她们俩心知肚明。
荣昭的目光在蒋伯坚阴沉的脸上轻轻扫过去,给她的感觉就是这个人越发阴森森的。
与他的阴森相比,荣晚衬托的更加明媚,两个人就像是黑暗与光明,极致与极致的对比。
荣晚温婉含笑,“今日得空,又惦念着老太太,所以就回来看看。刚才见到老太太,说了会儿话,看着精神大好。不过有些累了,此时在里面睡着了。”
“睡着了那我来的还真是不凑巧。”荣昭手中拿着芙蓉扇团,猛地扇了几下,只觉得这衡暮斋比她那栖梧楼热多了,她是一刻都不想待。
“刚睡下不久,但老太太来困快,醒的也快,也就一两柱香的时间就应该醒了。”荣晚看荣昭有要走的意思,于是劝了一句,“这大热天的,来回走折腾,别六妹妹刚走老太太就醒了,六妹妹还是等一会儿吧。”
荣昭还真有要走的意思,但经荣晚这么一说,还觉得说的有理。那个老太婆最会折腾人,别她刚回到栖梧楼,这面就遣人告诉她老太婆醒了,她还得跑一趟。
太阳那么晒,她一来一回两次,还不得将她晒黑了。
荣昭“嗯”了一身,往旁边的凉榻上一坐,“那我就等会吧。”
她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画本翻了几下,再抬眼看了下荣晚,“你们要陪着我等”
蒋伯坚一直不语,让人几乎忽略,荣晚与他对视一眼,道“我们还没去拜见父亲。”
“那就去吧。”荣昭垂下头继续看话本,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