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荣昭活着一天,晋王的心就很可能会动摇,最重要的是,她不能让荣昭成为晋王的牵绊,一个心怀天下的男人,不应该有儿女私情。如果有,那个女人就必须死。
而荣昭该死最重要的原因不是如此,而是萧珺玦竟然说只要他当了皇帝就会休弃她而立荣昭为皇后。
她为了他的皇位不知做了多少事,他却想在事成之后将她一脚踢开,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当她柳馥馨傻吗
她并不贪心,要的就只是皇后之位。但只是这一个要求,他们都不容。
好啊,那就别怪她狠心,谁挡了她的路,妄想抢走她的皇后之位,那个人就得死。
她下的药不会当即发作,起码几个时辰,毒药才能见效,那个时候荣昭应该已经回到楚王府了。她的死也会变成不愿和萧珺玦在一起而服毒自尽,不会牵连到晋王身上。
柳馥馨给自己的侍女使了个眼色,那侍女与她对视一眼,便佯装有人叫秋水,“姑娘,外面好像有人叫你,好像是你家王妃。”
“啊王妃怎么跑这来了”秋水天真,还真信了她的话,将扇子放在一旁,就急步跑了出去。
柳馥馨让丫鬟在门口给她把风,她拿出一包毒粉,直接就往那个药罐里倒,还用筷子搅拌了两下,白色粉末瞬间就化了进去。从窗户缝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形,她看着秋水转回来,将药罐的盖子一盖,拿着帕子将边缘擦了一下,便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她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停,一眨眼的功夫就下完了毒。
秋水挠着后脑勺走回来,嗔道“哪有人叫我连我们王妃的影都没有。”
柳馥馨的侍女仿佛不好意思似的,低低头,“可能是我听错了,实在抱歉。”
柳馥馨怪责她,“榆儿你也是,不听清了瞎说,害得秋水姑娘白跑了一趟。”她的目光转移到药罐子上,“秋水姑娘,你煮的要好了吧,盖子都拱起来了。”
秋水想起煮着的汤药,连忙跑过去,因为着急忘记了用布,直接就徒手去掀盖子。刚碰到,一下子就烫到她的手指,那手“嗖”一下反弹回来,吹了吹,再放在耳朵上,又用另一只手拿着布将盖子上给拿起来,汤药才没溢出来。
柳馥馨看着秋水将药罐里的药渣滤过,倒出一碗药,也将自己做好的炖品从灶子上拿了下来。
吃完前正好喝药,时间刚刚好。
“王妃,王爷回来了,已经到了庄子门口。”这时下人通报说晋王回来了。
柳馥馨终于盼到,心中期许,她让人将她做好的菜和炖品端到去到荣昭那里,然后赶紧去迎接萧瑾瑜。
“王爷,楚王那里可成事”迎上去柳馥馨第一句话就问,因为心切连行礼都忘记了。
萧瑾瑜漠然视她,眉头不由蹙起来,“你怎么又来了”
柳馥馨面色微微一变,福福身,道“妾身怕庄子上的厨师不精细,所以来给王爷做几个平时爱吃的小菜。还有,楚王妃的伤刚刚痊愈,也需要补一补身体,妾身就给她炖了盅补品。”
说的好听,究竟为何出现在这,萧瑾瑜心知肚明,没想到她是半点耐心都没有。
“你先回去吧。”萧瑾瑜道。
柳馥馨道“是。”她犹豫了下,但还是问了,“那楚王是否”
萧瑾瑜不想和她纠缠,直言道“如你所愿,父皇已经准许了,相信楚王离京的日子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