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吓了一跳,霍然站起来转身看向他。她脸上还挂着泪珠,一看是夜鹰,哭的更加大声,边哭还边打他,“你干什么吓我啊很好玩吗你成天除了捉弄我还会干什么,你走开,走开。”
夜鹰本是和她闹着玩,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不过被秋水打,他也不反抗,就由着她,边挨揍边赔礼道歉,“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吓你的,你别哭了。”
秋水的拳头停下来,她力气小,拳头打在他身上和棉花差不多,“你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
“好,我是故意的,你别哭了行不行我最怕女人哭了。”夜鹰抓住她的手往身上打,“你要是不高兴就打我,打到你高兴为止。”
秋水扯着手往回缩,嗔道“我才不稀得打你,你身上那么硬,打得我手都疼。”
夜鹰松开她的手,傻傻一笑,又肃色,“你怎么了哭什么”
秋水擦擦泪,“我哪有哭”
夜鹰沾着她脸上的一滴泪,“那这是什么”
“这是我被你吓哭的。”秋水撅着嘴。
夜鹰撇撇嘴,“你还骗我,刚才我都看到你哭的眼睛都红了,分明之前就哭了。”
秋水被说破,轻轻一哼,转过身不理他。
夜鹰眼珠子一转,道“是王妃惹你了她骂你了”不用想也知道,刚才他去送大夫,王妃对他也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不过他是个厚脸皮,也不在乎。
秋水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低头抠着指甲,怅然道“小姐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啊。”
夜鹰幽幽一叹,“这个问题王爷比你更想知道。”
萧珺玦坐在书房里,手中紧紧握着一个香囊,唯有焦灼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不过是几个时辰,却仿佛是过了很久很久。
他的嘴角慢慢上扬。
她终于马上就回来了,这一次他再也不会将她弄丢了。
等圣上那里的旨意下了,他就带着荣昭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其实离开了这是也好,远离了权力中心,也免得卷入权谋争斗中去,最起码这样可以给她一世安稳,这就足够了。
“王爷,晋王的马车到了。”夜鹰也一直在外面等着,离老远看到标着晋王府标志的马车,就欢天喜地的跑进来通报。
萧珺玦脸上一喜,急步出府相迎。
荣昭坐在马车里吃迟迟不下,双手无措的交织在一起来回揉搓。
萧瑾瑜恐她反悔,便以退为进,“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回去。这个晋王我不要了,咱们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生活,就算吃糠咽菜,只要和你在一起,我都是幸福的。”
吃糠咽菜荣昭抿抿嘴,那种日子是人过的吗
她是喜欢萧瑾瑜,可是,抛下现在锦衣玉食的生活去过苦日子,她实在不愿。
“昭昭。”车外传来一道声音,叫唤了她一声,荣昭掀开窗布看到萧珺玦站在马车旁,她剜了眼他,撒气似的将窗布甩下。
萧珺玦知道她厌恶自己,缓缓垂下难掩伤痛的眸,静静的在一旁等待。
他安慰自己,没关系,只要她回到他身边,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