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珺玦一点点将供词碾成碎末,“本王要他绝子绝孙。”
夜鹰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咽了下喉咙,果然,王爷才是最狠的,不杀你,却能让你生不如死。
一个男人,绝子绝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况且那个男人还野心勃勃的想要当皇帝,试问,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人,怎么当皇帝王爷这是要将齐王的皇帝梦活生生的给扼杀在摇篮里。
够狠。
“是,属下这就去办。”夜鹰刚转身,就看到伺候在王妃身边的一个小丫鬟躲在树后面朝他招手,满脸的焦急。
他认识这个丫鬟,叫抱月,平时总跟在秋水身边,所以格外有印象。难道是秋水有什么事吗
“躲在树后面干什么有什么话,上前来。”夜枭也看到了。
抱月只好从树后面走出来,她唯唯诺诺的朝着萧珺玦行礼,“王爷万安。”
萧珺玦对她倒是没印象,说实话这么长时间,他只认识伺候在荣昭身边的秋水和孤鹜。
“是王妃有什么事吗”萧珺玦只想到了这个。
抱月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夜鹰直觉应该是有关秋水的,着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啊。”
抱月道“王妃丢了一对镯子,搜查之下,在秋水姐姐那里找到了。”
夜鹰大惊,立即道“不可能,秋水不会偷东西的。”
抱月看着他,“所以啊,我来找你”她瞄了眼王爷,声音放低,“你快去看看吧,我怕王妃会处罚秋水姐姐。毕竟能动王妃东西的就只有那几个人,又一向是秋水姐姐保管王妃的东西,现在从秋水姐姐那里找到,有理也说不清啊。”
夜鹰心下焦急,刚迈开步子,连忙想起王爷,回头向他一望征求同意。
萧珺玦一想,道“咱们一起去看看。”
夜鹰大喜,“好,那王爷咱们快点走吧。”他心里着急,也不管王爷应该走在前,几乎是和萧珺玦并肩。
荣昭拿着那对红玉镯子,镯子红亮通透,泛着温润的光泽,折射到她的眼睛里,连瞳仁都映着红色。
“敢偷主子的东西,实在是太大胆了,王妃,您可不能手下留情。今日她觊觎你一对镯子,明日还不知道要偷您什么值钱的东西哪。”繁儿火上浇油,“这种人,王妃实在不宜留在身边。”
秋水恨恨的瞪她一眼,“小姐,真的不是奴婢,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冤枉奴婢。小姐,奴婢跟随你十几年,什么宝贝没见过,比这再好再珍贵的,我何曾偷过一件小姐,您一定要相信奴婢啊。”
“王妃,您绝不能心慈手软,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您若是放过她,就是放虎归山,下次就更肆无忌惮,什么贵重的不敢偷。况且,王妃这些东西一直也只有她和孤鹜姐姐两个人能碰到,现在又是在她那搜出来的,不是她还有谁”繁儿咄咄相逼,一定要荣昭处置了秋水。
孤鹜道“小姐,奴婢和秋水一同伺候您多年,最了解她,她对小姐忠心不二,怎会觊觎您的东西,更不会偷走。奴婢保证,她绝不会这么做的。”
秋水感恩的看向她,“孤鹜谢谢你为我说句公道话。”她斜一眼繁儿,“虽然小姐的首饰一向是我收拾,可是能进入小姐房间的可不止我和孤鹜,保不准就是有人偷偷进了小姐的房间拿走了东西,然后再偷偷放在我那里,以此来栽赃我。”
“偷偷进王妃的房间你当别人都是死人吗这么多伺候的人,这么多双眼睛,可曾有人看见除了你们俩的其他人偷偷进去了王妃的房间还要进你们的屋放下,可曾有人”繁儿问向其他人。
大家互相看了看,皆摇摇头,齐道“没有。”
秋水和孤鹜是荣昭身边的大丫鬟,地位当然不一般,他们两个人住在一间房,平时都是上了锁的,没有事,别的下人也不会私自进去。
“你看,哪有人去过你的房间分明就是你监守自盗,你以为王妃的首饰多,不会想起要戴哪个,所以就偷了去,藏在自己那里。我看你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