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吧。”荣昭道。
“不了,我还有话跟你娘亲说,你不方便听。”荣侯爷笑笑,掐了掐荣昭的脸,便去了祠堂。
夜鹰带回那个“老头”就严加审问,阴辉陪审,没多久,人就招了。
“是皇后雇佣他们来刺杀你。”阴辉一进来,就扬起声对荣昭道。
他是个粗心的,忘了妹妹在休息。荣曜不乐意了,打扰他娘子睡觉,瞪他一眼,“你小点声”
阴辉拍了几下嘴,赔不是,“我忘了忘了。”
过去看看他外甥,眉飞色舞一道“嘿,长得像我。”
荣曜推着他走,“走走走,他们娘俩都睡觉哪,咱有什么事都外屋谈。”
将门关好,荣曜将人都撵出去了。
“你刚才说是皇后派杀手来杀我姐的”阴辉说的话他听见了,也是够他操心的,忙完妻儿,还要担忧着他姐。
阴辉点点头,道“是,打碎了他牙齿,但话还是能说的,他说的明明白白,皇后通过柳家给他们四个每人一千两,刺杀楚王妃。头几天没找到机会,今天正好看到出门,就一路跟随。到了般若寺山下,看到她上了山,就趁着她上山的时候,伪装成卖凉茶凉果的。”
荣昭冷笑一声,“原来我的命就值区区四千两啊早知道,我给他们双倍,让他们去杀皇后了。”再问向阴辉,“你怎么突然出现在那里”
今天多亏了阴辉及时赶到,不然她这条命还真被四千两买去了。
阴辉皱起眉,道“说也奇怪,今天突然我收到一封信,说是阴柔有危险,在般若寺。我当时其实也没多想,带着人就去了,正好碰到你们在那打斗。我想是有人知道皇后派杀手杀你,所以才给我通风报信的。”
“不行,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马车上,阴柔痛的撕心裂肺,喊的嗓子都分了岔,她紧紧抓住荣昭的手,“姐,姐,我的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我不要,我都已经辛辛苦苦怀了八个月了,我不能没有他。”
泪与汗交织在一起,满脸都是,分不出来哪滴是汗哪滴是泪。
荣昭安慰着她,“没事的,你一定没事的。阿柔你知道我生元宵和莲蓉时比你现在的情况还要凶险,我不是也顺顺利利将他们生下来了吗现在都长那么大了。”
其实她才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遇到今天这接二连三的事,哪里能平静下来。荣昭尽量让她放轻松,柔声细语的安抚着。
阴柔心里害怕极了,她从来没有这么疼过,她一向娇气,学涉猎时,因为嫌抬弓太累都哭。
“姐,你说,我会不会难产啊我听说女人生孩子是在阎王殿前走一圈,要是难产了,很可能会一尸两命。”
她疼得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什么都往最坏的地方想。
荣昭心里是自责的,她就不应该带她出来。她觉得自己怀着大肚子可以到处走,就以为别人也可以,实在太自以为是了。
“不会的不会的,你一定不会有事。”荣昭掉下泪,“你也不能有事,不然荣曜饶不过我。”
阴辉赶着马车,他掀起车帘往里看了看,见这两人要哭到一块去了,直摇头,真是女人出了事就知道哭,还是男人好。
“你俩能别对着哭吗不是还没死人吗”对着自己的妹妹,他也嘴下无情。
看着阴柔身下血湿了一大片,他心急如焚,紧接着扬了起鞭子,让马跑得更快。
荣昕摸了摸阴柔身下,看向荣昭,三个女人中她显得最稳重,“羊水破了,这是要生了。”
已经不出血了,但是羊水已经流出来了。
“不行不行,我感觉到马上就要出来了,我撑不住到家了。”阴柔突然喊起来,一声比一声高,“啊啊荣曜,疼死我了,你儿子要疼死我了”
荣昭慌得不知道干什么,直问荣昕,“怎么办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