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别说是孩子,就是荣昭,碰到这事也会吓坏。
第二天早上醒来,萧容念一直缠在荣昭身上,蔫蔫的,不是不说话,就是哭。
荣昭没办法,只得抱着她,抱得她手臂发酸,想要换个人休息一下都不行。
“父王抱一会儿,让母妃休息一下行不行”萧珺玦怕荣昭累着,想要换一换,朝着萧容念展开双臂。
萧容念看他一眼,又趴在荣昭的肩头,哼哼唧唧又要哭。
“乖乖,母妃抱着,母妃抱着。”荣昭冲着萧珺玦摇摇头。
“母妃怕怕。”萧容念声音小的和猫似的。
荣昭摸着她的脑袋,“不怕不怕,母妃在这你怕什么母妃会陪着你,守着你。”
萧珺玦瞧着女儿受惊的样子,就像是惊弓之鸟一样,心里这个不好受。
“喝安神汤了吗”萧珺玦问道。
荣昭换了一只手抱着,“刚喝。”
萧珺玦在下面拖着荣昭的手臂,减轻一点她手臂的酸痛。
“不行的话,去附近的县城里找大夫看一看吧。”
荣昭也无奈,轻声轻语,“应该没多大的事,就是受惊过度,再看看吧,要是过几日还这样,我再带她去。”
“我怕你辛苦。”
“自己的儿女,有什么辛苦的”
斜抱着悠了一会儿,瞧着萧容念的眼皮慢慢耷拉下去,闭一下眼,又咧开嘴哭一声,再闭上眼,如此几回,慢慢的睡着了。
荣昭将她放在床上,终于能休息一会儿,胳膊已经酸的抬不起来,萧珺玦给她揉着肩捏着臂,“早知道就不让你来了,出了这种事,孩子受惊,你还受累。不然,你们先回益州吧,别在这陪我了。”
“不行,咱们说好的,再也不分离了。再说,你在这打仗,我不放心。”
荣昭拽住萧珺玦的手,往他身上一靠,“我们一家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再分开。我相信,容念是个坚强的孩子,她一定很快就会没事。”
萧珺玦嘴唇触碰着荣昭的脸颊,低低道“好。”
“王爷。”外面是夜鹰的声音。
荣昭直起身子,萧珺玦扬声道“进来吧。”待夜鹰走进来,再问道“调查的结果如何”
夜鹰抱拳,扫到小世子和小郡主在睡觉,特意压低了声音,但面有难色,支支吾吾的,“有人看见赵劲在下午的时候去往小树林的方向,还有”夜鹰欲言又止。
萧珺玦皱眉,沉声问道“还有什么”
荣昭眼珠幽幽一转,眉宇紧蹙。
夜鹰不敢磨蹭,道“军医在检查新月尸体的时候,发现她的衣服上刮上一枚红色宝石。”再觑一眼萧珺玦,“而那枚宝石,正是赵劲佩剑上的镶嵌的。”
萧珺玦赫然站起,一股怒火在爆发的边缘,顾及着孩子们才没有发出来,只切齿低声道“好个赵劲,他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
一甩袍,忿然出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