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望着床头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插瓶的牡丹花,开的最是灿烂,皇上最喜欢的就是牡丹花,说是花中之冠,艳压群芳。她深爱着他,也深爱他的喜好,视线可以看见的地方,都会摆放着牡丹花。
但她听说,楚王妃也最爱牡丹花,她倒糊涂了,是皇上真的喜欢,还是和她一样,将心爱人的喜好当成自己的喜好。
龙凤胎,是不是她所有的一切,她的一生,都要模仿着那个叫荣昭的女人
心在痛,却不能表现出来,昭妃仰头望着萧瑾瑜,“臣妾自当竭尽全力,为皇上生下一个小皇子。”
萧瑾瑜脸颊贴在她的脸颊上,太医和下人们识相,都悄然离去,“昭妃,朕想好了,咱们就一直住在行宫里,什么时候你生下孩子,咱们再回长歌城。”
他不放心孩子,虽然皇后被禁足,但难保她不会暗害。即便现在在这,他还要担忧她的手会不会伸过来。
昭妃内心还是感动的,不管是不是将她当做替身,至少他是真心为她和孩子着想。她依偎着他,乖巧听话像一只小猫,“臣妾听皇上的。”
昭妃本就受宠,如今有了身孕,更是盛宠六宫,独得皇上宠爱。现在行宫里,所有好东西,吃的用的,都先可着她来。
皇上的赏赐更是源源不断,膳房里也是一天十二个时辰先紧着昭妃那里,昭妃那哪,每天迎来送往,宫里所有的妃嫔争先恐后到她面前拉关系,都要将她那的门槛踩平了,门庭若市,都不及一二。
不过,这宫里永远都是嫉妒大于真心,那些人,虽然表面上恭维着她讨好着她,但背地里,不惜扎小人来诅咒她,只盼着她的孩子也能没了。
昭妃性子温和,从来不会拒绝人,所以只要上门,她都无限欢迎,但别人也不知道个轻重,几天下来,她整个人憔悴不少。
萧瑾瑜看着心疼,便颁下诏令,不许后宫妃嫔打扰昭淑妃安胎,这才渐渐消停下来。
在楚王的带领下,西北军以令敌人闻风丧胆之势发起总攻,周边几个小国连连溃败,到了七月底,纷纷投降,上交降表,割让土地并赔偿金银。
萧瑾瑜阅览完楚王上奏的奏折,慢慢合上,放置到一边。
萧珺玦的确厉害,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
只是,这种“厉害”也让他不得不警惕,一旦有一天萧珺玦掌握了军队,他想要谋反,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每一个皇帝都是如此,他们坐在皇位上,但并不能坐的安稳,时时刻刻都担心,会有人图谋不轨,抢走他的皇位。
都怪父皇偏心,给了萧珺玦那么多的藩地,几乎管辖着整个巴蜀。不要看巴蜀是鄙陋蛮夷,但那里却是兵家长争之地,易守难攻,如果萧珺玦在那里自立为王,定是他的心腹大患。
这几年他也不断派人渗进到萧珺玦身边,但每一个细作都会在之后不久中断,足以见萧珺玦行事滴水不漏,也可以想到,他在巴蜀并不安分。
如今一想,他真是后悔,应该留下萧容笙做人质的。
只是因为荣昭,他实在狠不下这个心。
这么多年,想不到自己也有一条软肋,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他想起荣昭,心里又疼了一下,他原本想出来散心,忘记她。但有时候,越是想忘记一个人就越是忘记不了。
听说她离开长歌城就直接去西北找萧珺玦,她就那么亟不可待的见到他吗
现在他们一家四口聚在一起,夫妻恩爱,女儿双全,应该很幸福吧。
真好真好
不知道萧容念会不会记得他这个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