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浓眉微蹙,对那个容妃越来越好奇,“这个容妃还真是个厉害角色,残害皇嗣萧瑾瑜都能不追究。听说她是高太后送给萧瑾瑜的”荣昭面露不屑,“她最会的就是这招,只会给萧瑾瑜添女人,这回好了,添了一个坑。”
“你怎么知道她最会这招”萧珺玦一乐,随口问道。
荣昭自知失言,支吾了下,道“嗨,你忘了当初她也给你添女人吗”幸好萧珺玦没多想。
萧珺玦微微笑,牵起荣昭的手亲了亲,“她这招对我来说没用。”
要不要嘴这么甜,荣昭觉得最近她都要掉进糖罐里了,天天都要听这些甜言蜜语。果然女人怀孕就是好,被人宠着哄着,能供起来当皇帝。
荣昭嗔着摁了下萧珺玦的额头,“你倒想有用,可惜啊,谁让你娶了我,门都没有。来一个我就轰一个,来两个,我就赶一双。”一扭身,又绣起肚兜来。
绣了几下,她一停,偏头看着萧珺玦,“你是怕萧瑾瑜会为了容妃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就如周幽王商纣王一样”
萧珺玦颔首,“我是觉得,这个容妃背后并不简单。”索性他就敞开话,“昭昭,你知道她像谁吗”
“像谁”荣昭茫然,随嘴道“像谁有那么重要,难不成像我啊”
萧珺玦沉默不语,荣昭遽然,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像我”她不开心,嘴撅的能怪油瓶子,“怎么这么多人像我啊难道我就那么普通吗人家是天下第一大美女好不好干什么都长得像我”
“是啊,为什么一个两个都长得像你,而且,都被送到皇上身边去了。”萧珺玦眼中闪过精光,“所以我怀疑,是有人特意将容妃送到皇上身边去的。”
来之不易的结晶,荣昭格外的重视,她每天总要在廊下坐一会儿,看着在院子里玩闹的儿女,时不时抚摸着来为隆起的肚子,笑的端然恬静。
那是一副极美的画面,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薄裙,微微露出圆肩,锁骨之处戴着一条晶石项链,没有盘髻,头发垂到腰上,鬓上簪着一支粉红色倒垂海棠玉簪,看上去简洁而又有一股别样的风情。
年龄渐长,明艳娇俏的容颜尤为显得风情万种。
秋水的肚子逐渐大了,荣昭让她多休息,身边的事由鸳语和花语伺候。如今已经九月,昨日下了一场雨,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这天气也渐渐的凉下来。
鸳语给荣昭拿了一个鹅毛软垫垫在身下,花语给她披了一件单衣。
不过荣昭嫌热,将衣服搭在一旁的椅子上面。
“花语,将我房里没绣完的肚兜拿来。”干坐着也无聊,她吩咐花语去拿她的刺绣。
虽然她在这方面没天赋,但她始终相信勤能补拙,而且,就算绣的不好,也是她的心意,更何况她也没前几年那么差,连拿根针都费劲。
如今,她是进步甚大,起码针脚密实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些凹凸不平,但也不像以前背面乱作一团,没个章程。
萧珺玦进来就看到她一针一线极其认真的绣着,走到她身边都仍浑然不觉。
“仔细伤了眼睛。”
突然耳边出现声音,唬了荣昭一下,一个不察,针扎在手指尖上,不过只是挑了下皮,没扎进肉里。
荣昭嗔怪道“讨厌,来了也不吱声,悄么声的出现在人家旁边,想吓死我啊”
“都是我的不是,原看你绣的认真,没敢惊扰,但我看你的眼睛都要贴在上面了,不得不提醒一下你。”萧珺玦握着她的手,仔细查看,幸好没扎进肉里,不然他可真是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