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昭无奈一叹,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有时候还真是要甘拜下风了。
萧容念是真能吃,但萧容笙就是贪新鲜,吃了几个,就饱了,他趁着母妃不注意,偷偷拿了块桂花糕喂给了威风和雪团。
虽然它俩成了好朋友,但有时候有些东西是不能让的,威风一口吃掉自己,还没等雪团舔几口自己的那一块,就被威风给抢走了,一口,又没了。
雪团带着怨念的看了它一眼,再眼巴巴的望着萧容笙。
萧容笙最受不得这一出,偷跑去拿了一口,以防又被威风抢去,他直接塞到雪团的嘴里,雪团这才心满意足,冲着萧容笙咧开嘴。
荣昭等人坐在桂花树下,品着桂花糕,喝着桂花露,别有一番情趣。
“我听王爷说,今年秋收又是眉山县的收成最好,这都是你家秦儒新的功劳。”荣昭嚼着桂花糕,看一眼孤鹜,“这回升了官了好了,你总算离我近了。”
荣昭往孤鹜身边靠了靠,拍在她手上,“怎么样,郡守夫人当得不错吧。”
秦儒新功绩卓著,现在被萧珺玦擢升为汉中郡郡守,为益州所管辖,离益州也不远。
孤鹜腼腆笑道“小姐又笑话我,我能有今天这都是托小姐的福。”
荣昭笑道“这可不是托我的福,是托你家夫君的福才对。”
“那也是因为小姐,我才认识他的啊,不是小姐,我哪知道他是哪根葱。说不定,现在是搂着别的女人睡哪。”孤鹜一甩帕子,干脆道。
这一言,众人哄笑,荣昭捏一捏她的脸,这张嘴啊,什么都能说出来。
昭淑妃脸上有一种不自然的白,慌慌张张躲开花想容的视线,花想容诡秘一笑,道“主子费心将你送进宫中,不想你却辜负了主子,真的爱上了皇上。甚至,不再听从主子的命令,还自作主张怀上孕。你知道不知道,你所作所为,主子非常生气。”
“即便如此,我也从没想过背叛主子,你们所做的事,我会保密,不会告诉皇上。”昭淑妃恳切道,“我只是想留在皇上身边,仅此而已。为什么,你们还是不放过我”
花想容一哼,“既然参与其中,是你想退就退的吗云裳,你已经踏上这条船,就没有中途离开的一说,除非,你死了。”
“主子是看你还算忠心,这次只是对你略惩小戒,再有一次,就不是这么便宜了。”花想容不欲在与她纠缠,站起来要走。
昭淑妃跟着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们如此逼我,就不怕我将你们要做的事告诉皇上吗”
花想容拂开她的手,倨傲十足,“你敢吗你可别忘了,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姐妹,可都在主子手中。你若是透漏一句,他们就将死无葬身之地。”
她神情洋洋得意,“而且,我不觉得你会再见到皇上。”
说罢,她施施然从昭淑妃身边离去,留下昭淑妃脸上一片青灰。
刚迈下第一个台阶,余光瞥见树影微动。
“谁在那里”花想容目光如电,似一把崭新的剑出鞘而出,散着雪亮的光影。
树后的人闻声窜逃,树叶窸窣的波动,花想容看一眼宫女,吩咐道“去,将人抓回来,不许他跑了。”两个宫女欠身追去。
昭淑妃心中一慌,望向宫女追去的方向。花想容瞧着她,蔑视道“看吧,你也怕事情被人听到。想一想,若是你说出去,会有怎样的下场,还不是不得好死。”
她逶迤走至她身边,手抚在她的肩上,“男人都是一个样,皇上他连你滑胎都不闻不问,这样的男人还值得你爱吗值得你赔上亲人的和自己的性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