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值夏天,后花园蔚若花海,绚烂一片,那些年轻的小姐姑娘都汇集过去赏花,女子的银铃之声听在耳朵里都悦心。
荣昭身边围着白氏,孟夫人范夫人等人,她远远的看去那些花一样的少女,笑着感叹道“我都和我家王爷说了,不办什么寿宴,这寿一办,我就觉得自己老了一岁。你看那些年轻的姑娘们,就跟刚打开了花骨朵似的,一个个含苞待放,跑啊跳啊的,又年轻又有活力,我看着啊,真是羡慕。”
孟夫人笑道“您这岁数还口口声声说老,那我们这些就该入土了。她们是花骨朵,您啊,正值开得茂盛,最是娇艳着哪,哪来的老。这岁数正好,我们羡慕您年轻,那些黄毛丫头羡慕您娇美艳丽,最是风情。”
白氏道“孟夫人这话极对,王妃你是不知道现在城中的姑娘有多崇拜你,你都是她们争相效仿的对象,就我家那最小的都知,最近城中风行什么妆容,穿什么样的衣服,那都是跟着王妃您学的。”
“那我倒不知。”荣昭望望那群女孩子,皆穿着浅淡的颜色,月白藕荷鹅黄娇粉,基本都是这些颜色,大红大紫的倒是少,“还真是,看来啊,我这楚王府的家风不严啊,连我穿什么衣服都能传到外面去。”
“这些姑娘效仿着王妃那可都是有寓意的。”白氏一说,荣昭来了兴致,“谁让王妃您福气好哪,夫妻恩爱和顺,子女又双全,这可是万千少女的梦想啊。现在她们都巴不得将您供起来,日日祈祷着,希望像您一样找一门好亲事,嫁一个像楚王爷那样的好男人。”
荣昭听完微微滞了下,还有这事,再掩嘴溢笑,打趣道“可千万别把我供起来,不然我还不得天天吃香火啊”
众人哄笑,白氏捧腹,“你呀,真让你想的出来。”
正笑着,从偏门跑上来一小丫鬟,着急着慌的,“王妃,有人闯进园子里闹事,打了花语姐姐和鸳语姐姐,您快去看一看吧。”
荣曜揪住耳垂,嚎叫道“我没有,我没养小妾,姐夫你快帮帮我,我耳朵就快掉下来了。”
萧珺玦忍俊不禁,看他叫的这个惨烈,出手相救。
荣曜摸着耳朵,“姐,你怎么还这么野蛮啊,连话都不让人家说完,就会诬陷我。”
荣昭一横他,他立马不敢抱怨,一拍腿,极认真的表情,“姐,你刚才有句话还真是说到点上了,姐夫给我的俸禄真是不多。”
拿出手数着,“你看啊,我走东家逛西家,长汀街的卖首饰的冯掌柜娶小妾,我得意思意思吧,繁盛街卖鱼的赵大爷嫁姑娘出阁,我也得意思意思吧,我们防的小兵娶媳妇,我这个做老大的能没有表示吗你说我那么点的月俸怎么够啊”
荣昭气的无语,没成想啊,才来三年,这城里甭管是卖首饰的还是卖鱼的,都和他有点交际,不过照他这意思下去,整个王府都能被他意思没了。
不再理他,荣昭兀自吃着饭,又给萧珺玦夹菜,只当荣曜不在。
荣曜看没人理他,闷着头吃完最后一口“包子”。吃完了,他寻思过味了,“姐,我这包子都吃完了,怎么还没有馅啊”
荣昭嘴里憋着笑,“谁让你拿馒头了”
“啊”荣曜长大了嘴巴,牙齿看得清清楚楚,“那我不是干吃了一个馒头”
荣昭抓了个馒头又塞到他嘴里,“啊什么啊你娇气的不能吃馒头啊正好,饱了,不用吃别的了。”
一般荣昭和孩子们早上都不吃馒头,可萧珺玦以前在军营里顿顿吃馒头,养成了习惯,早上这一顿一般都要吃馒头垫肚子,不然总觉得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