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珺玦也不知道女人用的都是什么,平时见荣昭梳妆台上一大堆,他也分不清,就胡乱买了一堆回来,反正总有她需要的。
荣昭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虽比不上她平时用的,但有总比没有强。
和刚才的态度截然相反,搂着萧珺玦狂亲一顿。
“相公你真好。”嘴也甜。
“给你花钱就好了”受着美人的雨露,萧珺玦也揶揄她。
荣昭说得天经地义,“对啊,俗话说,给你花钱的男人不一定爱你,但不给你花钱的男人一定不爱你。”
“那看来为了表达我的爱,我得不断的给你花钱才行了。”萧珺玦吃饭快,此时吃饱,擦着嘴,就把荣昭抱入怀。
荣昭娇俏笑着,“你对我的爱,我都知道,不过锦上添花也不错啊。”
萧珺玦亲了口她脸颊,往她屁股上打一下,“去脸上添花吧。”
荣昭喜滋滋的拿着胭脂水粉去擦脸,也不介意被打屁股。
这些东西看上去不怎么样,但荣昭涂在脸上却觉得挺不错的,特别是这款玉容膏,之前皮肤干的都要起皮了,擦上之后水嫩水嫩的。
荣昭正想着一会儿再让萧珺玦领她去买一些,就听到敲门声。
萧珺玦起身去开门,见一穿着官服的人站在门外,看他一眼,便行礼作揖,“下官参见楚王爷,不知楚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王爷恕罪。”
萧珺玦微微蹙起眉,他行踪保密,并未外露,何以这官员知道自己的身份,他面色稍显不悦,“你是”
那人谦卑恭谨,“下官是万海县的县令彭元庆。”
“你怎么认出本王,又怎么知道本王在此”萧珺玦审视着他,声音冷清,他现在身份不同,一路上不敢有一丝暴露出来,穿的也都是寻常的衣服,与平民并无两样,可这县令却认出了他。
见到他,就只听他说对不起了,荣昭不愿意听,捂住他的嘴。
他们夫妻心意相通,萧珺玦明白她的意思,拉下她的手,道“我不说了。”
荣昭轻轻一笑,突然,脸色一变,捶了他一拳,“萧珺玦,你可是楚王军的首领,擅自跑出来,该当何罪”
她眼角剜着他,“你以为我是那不明事的人吗还当是小姑娘,觉得我的男人就得为了我舍弃江山才是真的爱我吗”
不自觉荣昭就流下眼泪,“你身上的责任有多大,你知道,你怎么能来找我哪”
“好昭昭,你别哭。”萧珺玦亲吻着她的泪珠,他的喉头哽咽,闷闷的,“我怎能不管你我的责任是很大,但是最大的责任就是你,我怎能置之不顾。”
宽厚的手掌抚摸在荣昭的肩头,“傻瓜,我都是所有的战略部署都安排好才来找你的。你看,渡河成功,又接连拿下两个关隘,什么事都没有耽误。”
“你本事,还能决胜于千里之外。”荣昭破涕为笑,揶揄道。
萧珺玦低低笑道“可不嘛,你相公本事可大了。”
荣昭抿嘴笑,嘴角都是得意,有这样一个本事的男人,本就是一个得意的事。
但笑着笑着她又耷拉下嘴角,“我想莲蓉和元宵,还有齐光。”
“我也想他们。”萧珺玦更是有日子没有见到儿女了。那两孩子长在自己膝下,以前日日瞧着,有时候还觉得烦,现在哪,总想让他们烦一烦。
“齐光已经能说好多话了,也不知道我不在,那孩子会怎样”相比于莲蓉和元宵,荣昭心里更惦记齐光。
要不是因为战事,她真的要将孩子们接到身边,和她一起去宋城。也不知道等战事结束,齐光还能不能认识她。
提到孩子,两个人就沉默下来,真想孩子们啊。
沉默过后,萧珺玦道“好了,夜深了,咱们也安寝吧。”
荣昭瞧一瞧自己身边只裹着一层衣服,“我去换一件衣服。”
刚要起身,就被萧珺玦拽住,“还换什么,反正都是要脱光的。”他坏坏一笑。
荣昭张大嘴巴,“萧珺玦,你又变坏了。你说,这些日子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前一刻还温柔似水,这一刻又变成了母老虎。
萧珺玦抿着笑着,拉着她亲吻,“有没有做对不起的事,试过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