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忙活了一阵,秦宴城看着这杯红茶被时舟端上来的时候,仿佛看到的是一杯穿肠毒药似的,脸色几乎要凝固了。
但他现在要是表现出什么不对劲的话,又会引起时舟对于q身份的怀疑,此时秦宴城自以为摆脱了嫌疑,断然不能再次招惹新的疑点。
他只好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脑,淡然说“先放这里,凉一凉再说。”
时舟拿出作为未来影帝的十成十演技,无辜道“我怎么觉得你不想喝呢秦宴城,这可是我亲手沏的,你看我都烫到手了你要是不喝的话肯定是不爱我”
就是倒水的时候被溅了一点点而已,此时时舟想找哪里烫着了都没找着位置,只好昧着良心胡乱指了指。
秦宴城无可奈何,只好先答应“好,一会我喝。”
时舟这才心满意足,趴在旁边的沙发上玩手机去了。
这酒店的书房里办公桌和沙发之间的位置摆设就和家里的很相似,平时在家的时候时舟也经常这样坐在自己的专属沙发上玩手机,陪着秦宴城在房间里办公。
最近秦宴城身体不舒服也不说的坏习惯改好了不少。
他这金贵脆弱的胃虽然比以前恢复了些,但毕竟没养好,还是经常会胃疼。有时候工作的时候突然不舒服,会靠在沙发上、或者被强行按着枕在时舟的腿上躺下,然后时舟腻味着给他慢慢揉胃。
时舟玩了一会手机,起身摸了摸茶杯的杯身“哎秦宴城,它好像凉了可以喝了。”
秦宴城“”
“嗯你敢糟蹋我的劳动成果”时舟变脸怒道,“我亲手给你沏茶你应该格外珍惜才对,除非你不爱我了,那咱们今晚就分房睡”
时舟现在这么反常地用这种方式激将他,更加坐实了是因为这里面下了药,而且由于太好的记忆力,秦宴城依旧清晰记得那篇相当诡异、相当不忍直视的反攻篇。
当时他还觉得时舟想要写什么都是自由,反正又不能实现,只是想一想而已。
但是现在重新想到自己在这文里的表现,顿时有一股恶寒升起,而眼前这杯茶水很有可能让一切都变成现实。
“我一会再喝。”
秦宴城面上表现的依旧平静极了。
时舟盯着他的脸心想,即使自己还算擅长观察人的表情是否是表演,遇到秦宴城这种几乎面瘫的人也没办法。
幸亏小黄人们都是自带显微镜的福尔摩斯,否则秦宴城这永远按兵不动式的演技还真是能瞒天过海,而且还敢继续用q这个号来套路他。
十分钟之内时舟又催了三次,秦宴城不得不权衡利弊,到底是守住自己的最后一道底线、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时舟反攻,还是守住自己的马甲,干脆仰头把这杯要命的茶水全喝了听天由命。
于此同时又想到“不慎”打翻了杯子是否可行,又或者现在一口咬定自己胃不舒服什么都不想喝了就想要躺下休息。
当然,装病这件事本身的门槛很高,因为时舟摸习惯了,真疼假疼他能看出来摸出来。
而且秦宴城也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装病的那些话根本就不可能说得出口,他宁可再灌自己一瓶冰水。
内心胶着,这次连时舟都隐约能看出他的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