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何况也不只是我喜欢,深哥也”
边说,她边回头去找俞深,想获得一张赞同票。
一回头。
方才还就在她身后、只错开了半个身子的俞深,此时此刻,已经到了遥远的、不可触及的地方。
浑身上下就写着“我是个过路人,不必在意”几个字。
盛以“”
你到底是拿了工资来录节目的,还是拿了工资来看别人录节目的
大概是俞深的识相,让江大少爷满意了几分,他没再“啧”声,但说话的语气还是怎么听怎么欠揍。
凉凉的“这才多大会儿,就叫上深哥了,也没听你叫过我几声哥。”
盛以其实已经习惯了江敛舟这模样。
什么都得跟别人比一比,她读高中那会儿,听一听别人的表白,大少爷都能百般不满。
她懒得听他在这儿无理取闹,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兔子,随口问“给我买的谢了啊。”
大少爷还挺傲“想什么呢”
盛以随便一点头“是吗那你继续录,我走了,拜拜。”
江敛舟“”
盛以倒没直接转身,又见江大顶流装模作样地低头,闻了闻那支糖画,不太乐意似的“怎么这么甜。”
说完,还随意扫视一圈周围的人,问,“有人爱吃糖吗”
围观群众、包括本来应该是录制嘉宾的汪桐欣,静默几秒,齐齐后退三步。
爱不爱吃糖得另算,但肯定没有人爱拿命吃糖。
江敛舟面上看上去挺不满,但其实比谁都满意。
他这才把那只糖画递到了盛以面前,微微别开眼,有些不自然地问“喜欢吗”
盛以“”
她实在忍不住,扬了扬唇,摇头,“不喜欢。”
江敛舟“那送”
江敛舟“”
盛以彻底笑了出来,从江大少爷手里接过那只糖画,手指轻轻一动,掰下了一只长长的耳朵。
刚才谁碰都不乐意、就这么小心举了一路的江敛舟,眼睁睁看着盛以破坏了糖画,眼皮都不带眨的。
盛以从袋子里拿出那只耳朵,却没有自己吃,而是走前几步,稍稍踮起脚尖,往前一送,递到了江敛舟唇边。
江敛舟瞥了她一眼。
盛以bkg式命令“尝尝。”
人盛以用的是命令句,江大少爷倒是挺会给自己找补挽尊,有商有量地补上一个“吗”
而后再稍一点头,一副“我可真是人美心善好商量”的模样,懒洋洋地自答,“行吧。”
说完,这才稍稍张开了唇。
盛以“”
还真是会跟自己商量呢。
她懒得理江敛舟的神经质,手指轻轻往前送,刚才还“怎么这么甜”的江敛舟,便把那只兔子的耳朵吃进了嘴里。
“好吃吗”她问。
江敛舟抿了抿唇。
过浓的甜意在他舌尖化开,过往他只会觉得太腻,大概会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喜欢吃这个。
可今天。
他的语气里,偏带着彻底而不自禁的笑意。
说。
“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