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这些你们都试过”那人颇为好奇。
“自然,屡试不爽。”胜南对他特别有亲近感,“敢情大哥你没对付过当家的这可是必备的诀窍啊。还有更多,想不想知道”
便这时,那人的脸刷一下变黑“好一个必备的诀窍就说你们这帮小子蔫坏每次来查都认认真真勤勤恳恳,原来背地里专想着怎么样对付当家的。今次栽在我钱爽手里,看你们是屡试不爽呢,还是真的就不爽了”
胜南听得这话,脸也一下子黑了“钱钱当家”胜南真没意识到,视察情况的不是刘二祖而是另一个当家钱爽,钱爽和刘二祖一样也是他们邻村的人,比他们大个五六岁,在外面闯荡得久,当年在红袄寨也算二把手。然而他不是胜南的直接上司,胜南先前并不认得他
于是,竟把那些对付上级的方案以讲窍门的方式跟上级传授了
胜南话未说完,钱爽就踹了一脚杨宋贤“臭小子起来”
“哎呀,踢那么大力作甚呢”宋贤朦朦胧胧,还不知道状况。
林阡哑然,苦着脸说“宋贤,当家的,当家的,来了”确实在唤醒宋贤,然而这已不是暗号,而是已成事实了。
钱爽直接把宋贤横着拖起来,反过来立刻揪住胜南耳朵,一起带走“抱我哭还是搂我笑”那时刻,宋贤真是被踹醒了,胜南也哭笑不得,情知难逃惩戒,却因发现吴越躲过一劫而难免庆幸,一边被钱爽拖走一边都不忘做对吴越竖起拇指的小动作。
九岁宋贤那稚气的笑容,胜南一直都记得,所幸宋贤即使现在已二十五岁了,仍然保持着那份纯实无心机。人,如果永远都长不大就好了。
不听号令,当然要罚,哪怕那错误不犯在战场上,却终究犯在军营里。何况彼时还是红袄寨的起步阶段,至关重要。
念他们都才十岁年纪,钱爽没加以重罚,告诫了勿以恶小而为之之后,让他们绕着这片林子跑一圈,“看看有什么树没种好的,立马给我拔出来重栽”“明天一早我来查,要有不合资格的,别跟我说没看见,没看见,就算你们俩没栽好”“莫跟我讲我们资历尚欠做不来,当家的,最不爱听的九句话之一”
钱爽给三兄弟的第一印象很凶,但却是最爱护他们三兄弟的长辈之一。
两小子哪能抗命,正事完了立马就去。
“那个真是爽哥”“嗯,我在鞍哥身边见过他。”时走时停,边扶树边对话,胜南和宋贤忽然发现,新屿也加入了进来。
“新屿,怎也一起来了”宋贤撇头看见他在后面。
“闲来无事,便来跑跑,饿了回去能多吃点。”新屿笑,“当然咯,也是不放心你俩,就你俩那栽树的水平,别把咱们好好种的树全毁了。”
“死吴越适才还很感动来着,倏忽全跑光了”宋贤追着他打。胜南虽没骂他,也暗地里给他丢了几块石子。
只有与他们相处时,才能这样的肆无忌惮,这样的真心痛快,这样的无忧无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