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见解深刻。”仆散揆点头,心服口服,“也是杨鞍给二三线兵将树立的一个不好的典范。有了第一个人,第一次,终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阿鲁答,你的驱狼吞虎,虎永远是那一个,狼却多得是。”岳离说。
“如此,杨妙真她”黄掴听着岳离对这些天来的分析,暗暗有些服气,驱狼吞虎不是没意义,而是正在通过另一种方式,主角变成了二线兵将而已。杨妙真确实不再那么重要了。
“黄掴,只需与我做好决战准备即可。”岳离道,“杨妙真之行踪不必再管,多做一分反而令杨鞍生疑,令彭义斌等人生疑,过犹不及。驱狼吞虎已然生效,你我只要静候便是。”
黄掴点头,却在这时,听得王爷开口“中天。”
“王爷”岳离一愣。
“决战,按红袄寨统一的可能来打。莫作他想。”王爷郑重地说。
黄掴岳离仆散揆都是一愣。
王爷道“无论谁为狼,林阡都为虎,狼较之虎而言,毕竟实力欠缺,故驱狼吞虎之策,只能用得一时,不可希冀久用。即便如黄掴所愿,杨鞍不归,即便如中天所愿,彭义斌等人决裂,即便红袄寨分崩离析,于林阡最坏的局面群狼扑虎,都未必能吞得了他啊。”
岳离最先会过意来,点头;仆散揆因这些比喻忍不住笑,黄掴一脸严肃“王爷说的是。”
“何况,林阡未必达到最坏的境地,他和杨鞍之间虽有嫌隙,但是是被你等人为制造,并没有达到不可解的地步,若无杨妙真还有其余人劝解,只要林阡愿等,终会冰释前嫌。至于彭义斌等人会否与林阡分化,从目前看离水到渠成尚早,理应战后才见分晓,可不可行犹未可知总而言之,你等需按红袄寨统一的可能来打这场决战。”说到这里,完颜永琏魄力一笑,“先前你等处于劣势亟待逆转,如今优势早被我们占尽,还怕对付不了狼虎联合和衷共济,有何可怕”
“如王爷所言,这场决战,即便林阡到最好的境地,也万不是我军的对手。”岳离为王爷魄力折服。
“决战自是最重要的。舆论只有在他们千疮百孔之时才最容易生根,是以,还是要先把这些二三线兵将打得千疮百孔为止”黄掴还心心念念着打赢林阡后继续分裂。他懂,战胜时人们习惯论功行赏被诓受骗也甘,惨败时只会到处问责真心都要归罪,“战后,驱狼吞虎便是往他们伤口上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