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军师”胡弄玉面带尴尬地上前,何慧如向来没悲喜的脸上,瞬间全是警觉和紧张“王,她是”
“刚刚,我错了,竟一时糊涂,和自家人打了起来。”胡弄玉一直愧色,吟儿打量着打量着觉得还有一丝可爱,笑着打趣“胡丞相和自家人打得还少吗。”“你”胡弄玉气性与她相似,竟当时就要生气,可一转头也便忘怀了。“当真没有对我下咒”慧如疑惑,自言自语。
“争执总会结束,只有真挚会留下。”柏轻舟笑而摇头,虽然隔着面纱,却是美目盼兮。
“胜南。”文暄和风行左右扶住差点倒下的林阡,这里他受伤最重。
“樊大夫呢赶紧把他架过来呀”吟儿望着远山络绎不绝的兵马,总觉得他们比寻常要慢许多。
“我去找他。”独孤当即要带弄玉走。
“樊大夫可能要午后才能到。”柏轻舟忽然制止独孤,如是说。众人全是一愣。
“我虽推算出不测也作出了对策,但是不知南北前十倾巢而出;况且金军主帅虽不在、大军却都在,我军陇陕主力不可随便变动,因此调动兵力时我也是大费周章。”柏轻舟对他们道出实情,“只有妙真姑娘一路,而且隐秘起见、路径迂回、没这么快到。”
“那,那些火把那些战鼓之声还有那些箭矢”吟儿脸上写满了惊疑,金陵、弄玉、文暄、林阡又怎不是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轻舟眼含笑意,面纱后的容颜惹人遐思。
“箭矢是”吟儿差点惊得咬到自己舌头。
“这稻香村里,最不缺的就是弓箭。”轻舟叙说着,他们忆起他们进稻香村后遇见村民,就胡诌说他们是来砍竹子制弓箭的。
“这么短时间点这么多火把,不可能就几个人”金陵问。
“稻香村里的村民,虽不是武林高手,却也能人多势众。”轻舟眼神清亮。
“是哥哥”童非常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听到斜路里人声大作,惊喜地冲上前去相迎。
来人当先翻下马来,不像童非常提刀携枪,却背了战鼓和弓箭“盟王,盟主,又见面了。”
“实在找不到人,我也难为无米之炊,所幸盟军命不该绝,被我发现他又折返取物。”柏轻舟说。
“可你们明明应该躲在后面。”吟儿忽然觉得对不起他们,本来是想保护他们,竟要他们反过来救。
“我们可以躲在后面,但躲在后面并不意味着要埋起头,如果明明能救却见死不救,那就失去了被保护的意义何况,救人即是自救。”童非凡低沉的嗓音里充满了深情。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大抵如此吧。
这一战,盟军是因为他们才被掣肘,却也因为他们而完成了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