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那晚您醉酒,路上正是与家父相撞,您对他破口大骂,还报了自己的官职姓名。”林陌说时,那老头难掩尴尬,论职位显然他比秦向朝低了十万八千里。
“那又如何他醉酒,如何清晰记得一个陌生人的长相。”吴曦得意地笑,他确定这张怀远和秦向朝不认识,否则早被他抓来协助调查了。
“张大人扬长而去,却不知自己落了件东西在家父身上,家父事务繁忙,故回府便丢给了仆人,令他调查清楚以后送还,想不到第二日便出了那么大的事,是以才耽搁了。”林陌说时,吴曦笑容僵在脸上。
老头上得前来,端详半天,辨认许久,喜不自禁“对,对,这东西,确实是我的,家传之宝,夫人还有个配上一对的那天酒醒发现不见,原是撞到他身上去了吗。”
“适才吴都统说,张大人和家父是不认得的、陌生人,是以没有作伪证可能。张大人那天戌时出现在城东,玉佩掉进了家父身上,那说明家父当时就在城东。而据说,那个招供家父的细作说的也是戌时。”林陌直接引述吴曦半刻前自己的话,吴曦脸上火辣辣的疼。
“都统三思。”刘大人作为主角上前来帮忙说话,好歹女儿女婿的婚宴要进行下去,“人不可能有分身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所以”
“表面不认得而已,同在兴州府为官,我又如何确定,他和秦向朝不是私下认识、作假保人”吴曦阴沉地不肯让步。
“那我又如何确定,都统和控弦庄落网的细作不是串通我不知你是何种动机构陷家父但为何廿七才抓到奸细落网,廿三就已经密探秦府先前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家父,我相信都统日理万机还有别的奸细要对付。”林陌忽然抛出这么一句,和他同样耍起无赖来。
“你”吴曦气得说不出话,他廿三就派去秦府密探的废物,进去以后就没回来,原来是被林陌抓住了还藏起来这么说,林陌很可能早就嗅出了危险。
好一个林陌啊,表面看是一起耍无赖,实际却让吴曦的言辞被束缚,他现在想要指林陌不讲理信口开河,林陌没证据证明他构陷,那林陌可以以相同逻辑说他嘴硬不承认失误,他没证据证明秦向朝和张怀远认识,甚至林陌比他还多出个密探为筹码构陷和作伪证,到时候一起放在台面上,竟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不在场证据已有,人证便破除;物证本就只是可疑。所以,还请吴大人暂且将我家老爷释放,并同时解除对秦府的监视。”扶风当即笑而见礼,逼得吴曦气急、甩袖转身。
“哈哈,没事了没事了,婚礼继续,众位”刘大人一颗心放了下来。
“慢着”看刘大人身后的张怀远背过身去,朱子墨忽然像想到什么似的,大喝一声。
张怀远双肩微颤,身子似转非转,朱子墨奋力上前,要抢他手里玉佩“给我”张怀远躲避不及,那玉佩叮当一声摔落在地,被狠狠撞成两半,不知怎的竟还有个暗格,从中跌出个泥丸大小的东西,怎逃得过这一帮武林高手的眼“那是什么”
“别过来”俆景望骤然出刀阻止林陌、张怀远、华一方等任何人接近,护着姚淮源把泥丸拾起、打开。
林陌始料未及,惊异地望着这泥丸,何以这玉佩中会有暗格这玉佩,自己谨慎起见明明已经反复察看过,并没有任何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