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先生脸上瞬间五道红印,跌坐在地惊魂未定,显然是被她气势吓怕,吴曦一惊,急忙前来扶他“盟主,岂能动手打我军师”
“他答错了,必须重答,那日罪责,何人担负”吟儿厉声喝问,硬是将吴曦盖了过去。
“他,他们”李先生惊弓之鸟般,缩在吴曦怀里,却还嘴硬,“那些人是金国奸细,本就十恶不赦,死得惨些,有何不妥”
“然而你可知道,正是你们这般激进,又不作任何示警,才坑害了周边百余无辜”吟儿对吴曦视若不见,拎起李先生的衣领。
“可我,也没想到,他们会看到那激进之事,还效仿”那李先生吓得腿都软了。
“做事之前,连后果都不想吗。”吟儿冷笑,贴近他的脸,嘲讽,“军师”
“我我们,错了错在,不该激进,害,害了这么多人命。”他手脚发抖,声音发颤,服软才被她放下,过程中一直注视着她惜音剑。
“答得好。那就以命抵罪吧。”她一剑迅出转眼锁定吴曦,徐辕等人皆是始料未及,望着离她毫厘的吴曦咽喉,心惊胆战。
“你敢杀我”吴曦惊惧,音都变了。
“谁还记得郭都统。”剑锋雪亮,她轻声说罢,众人噤若寒蝉,无一胆敢靠近,缓得一缓,听天骄轻声道出一句“主母息怒”,众人才都像找到主心骨一般,跟着天骄纷纷求情,见礼的下跪的趴下来的,各种动作,应有尽有“盟主,都统他,并不知情啊”“都统是无罪的”“即使有错,也只是约束不力,罪不至死”“盟主啊”
很有道理,她当然杀不了吴曦,于是示出转圜“当晚做出那龌龊事的,都有何人由他们代吴都统伏法。”
俆景望、姚淮源等人赶紧回忆、指证,当晚到底有哪些人对那女奸细死后还侮辱的,电光火石间就罗列了一整排官兵。
“全在这里了”她问。
那一整排官兵都屁滚尿流,跪地求饶“盟主饶命”“盟主,小的知错”“是李先生先做,我等才敢啊”
吟儿眼神如冷电般回扫向李先生,无比凌厉“是这个李先生”
“是啊盟主”“那女奸细虽用的是我的剑,却是他亲手杀的啊”官兵们为保命而指出贼首。
“始作俑者,虐杀战俘,连累无辜,罪无可恕。”她眼中唯余杀意,硬是将李先生从吴曦怀里拖了出来。
剑光一掠,她和林阡一样说一不二。
“不准杀他”吴曦陡然清醒,一跃而起,“你如何能杀我军师”
为时已晚,她还是不由分说当着他的面处理了李先生,他遍寻蜀川才找到的参谋,这些天令他难得体会到了对徐辕的上风吴曦攥紧拳却无法发作,无能力发作,唯能忍,忍下去,然而李先生身首异处、而自己也威望全失,如何不对她凤箫吟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