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扶澜倾城、赵西风未与金宋任意一方联合,就连先前隔三差五袭扰盟军的金军也如一潭死水,三天三夜一起战事都没发生,真是方便了盟军休整。
这一晚,越风在灯下翻阅着来自寿春的战报,同时等着抚今鞭被送回来,忽然觉得头有些痛,便不自觉地伏案睡着。不刻殷柔进得帐来,见他睡得正好,不忍将他扰醒,便将抚今鞭放下往外走。一阵山风吹入,似乎有些清凉,殷柔想想不放心又折回,把一旁披风盖到他的身上,恰好阑珊端药掀帘,正好看见这一幕,于是让到了一边去,直到殷柔走了才进。
轻轻坐到他身旁“你怎么睡着了”看越风没醒,确定他睡熟,她安静一笑“沉夕哥,曾经你问我,想做一个人的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压低声音“我想在他的人生里,做他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沉夕哥,我一直等你,从她的故事里走出来,不去打扰,却也绝不走开。到那时,我可就谁都不让了。”想去握住越风的手,突然帐帘被冲开,同时帐外一片“盟主”之声。
阑珊一惊,转头见吟儿兴冲冲地闯进“越风”她走路带风,竟直接将灯熄灭。
“何事”昏暗之中,也不知越风何时醒的。
阑珊赶紧取出火折子点灯,营帐内骤然亮起。
吟儿一脸高兴“别怪我毛手毛脚,哈哈。越风,你道是这三天为何这般安谧束乾坤大病了一场,据说和沈大少一样,醉生梦死去了,楚风月也中了自己的毒,难怪金军蔫成这般而且,五岳居然神通广大得不知从何处拿到了束乾坤的兵符,调动了一批金军去柳林打薛焕”
“应该是谢夫人对三当家敲山震虎,警告他勿再背主妄为。”越风剖析,“如此说来,五岳岂非得罪了金军我们再加把劲,完全可以将他们争取。”
“是啊。”吟儿点头,幽叹一声,“胜南要是知道了,不知会怎样高兴。”
“怎么,他还没知道”越风一愣。
“和琬去告诉他了,我不想同他讲话。”吟儿又生气。
“”越风无语。
待越风睡下,阑珊与吟儿一同离开,先还说越风病情暂时无碍,不知怎地扯到各自感情。
“盟主,莫再和盟王冷战了。”阑珊说。
“阑珊,我不是完人。”吟儿看着阑珊,难掩忧心,“那女子手段实在高明,便连胜南这样的人,到她面前都能忘记初衷、睡了一夜毫无意识”
“那便更不是生他气的时候,而是该清醒地守在他身边,帮他留心注意着,莫被有心人坑骗。”阑珊提醒。
吟儿一愣,忽然想起云烟姐姐也曾和自己说过类似的话,要让胜南心安,要让胜南幸福阑珊和云烟的温柔体贴实在相像,只是要比云烟文静得多。
“阑珊,你呢,你怎样了”吟儿关切地问,“除了越风,没有别人能入眼吧”
“盟主。”阑珊停下脚步,说,“其实在我心里,他只是一个,不小心走进了旁人故事的我的男人。我会等他,他会转身、看见我。”
吟儿一愣,没想到阑珊会是这种心境
“我相信我的判断没错,就算有万一的可能,我错了,那也无所谓,到老的时候我可能才后悔这一生白等,但之前都是满足的,也顶多有几个旁人笑,与我何干”阑珊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