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多想,谢清发大笑开口“就知道你会来。”
“果然是你。”岳离语气清淡,且声音压得很低,不入神根本听不见。
他俩,难不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林阡只觉难以想象。
“我一直想要与天争地斗,挡我路者一个不留。可是看到你时,又有些疑惑,宠辱不惊的天尊岳离,你可否告诉我,人这辈子争争斗斗有什么意义倾尽全力得到了,得到时的你也不再是当年的你。”谢清发低声说时,林阡觉不可思议。数遍天下,谁还能对岳离这种嘲讽语气回想起来,上次在古刹边见面之时,他言辞中不敬已见端倪。
难道说,他知道岳离的什么不堪往事可是德高望重、完美无缺如岳离,怎会有任何的不堪往事又怎会让谢清发得知他们唯一一次见面,应该是十余年前的镐王府覆灭
“天下真小,若不是这长刀,我也认不出你。”岳离声音也压得很低。鬼鬼祟祟,燕落秋只怕是没办法窥听,她倒也无所谓,满足地与林阡相依,时不时抬头凝望他微笑。
“哼,对那时还不满十岁的我记这样牢,还不是因为你心里有鬼。”谢清发冷笑。
竟不是镐王府覆灭时,而是更早以前林阡听说过谢清发的年龄,至少也有三十五六了。
所以他们说的事应该发生在约莫三十年前什么事
“你想怎么样”岳离一如既往岿然不动。
“与我合作。”谢清发这四字落下,便如一记惊雷在林阡心头震响,谢清发,果然不可低估,他反戈一击的自信原来在这里
林阡想起先前自己对沙溪清的推断,说“谢清发动摇,不是因为痴、或傻,而是他有魄力,赌得起。”现在还得补充一句了,“非但如此,他还手握着岳离的把柄,他相信自己必然能够胁迫岳离帮他。”
谢清发见岳离不答话似在沉思,冷道“怎么,想灭口可惜如今的我,不再是昔日病弱。也算是你教我的,只有天下第一,才能不受人欺。”他以岳离为赌注,实在和完颜永琏一样是兵行险着,如果成功这当然可以让谢清发坐收渔利,但若失败就会引起岳离对他的杀机,一盘散沙的五岳很快就会依附了金军去。
只是,谢清发武功摆在那里,岳离会放手一搏杀他不怕这场武斗会引来旁人知情但岳离,更不会背叛完颜永琏啊
“如何合作”这句话,林阡不期望从岳离口中听到。
谁能料,谢清发撬动之下,关于人心,完颜永琏竟也有了破绽
好一个谢清发,困局当前,他早于林阡就找到了解锁的方法,却当然只是解五岳之危却更陷盟军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