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怎么胡说,小姐都说了”红莲业炎当即抢着来给林阡把脉。
“废什么话赶紧救”燕落秋关心则乱,怒道。何业炎察言观色,淡笑着把林阡让给了慕红莲。
“这”白虎赶紧去扶无人关注的燕平生。
“邪后旧居就在前面,去那里,那里冷,血会失得慢些。”慕红莲给林阡看过之后,如是说。
浑噩中,梦境里,林阡异常兴奋,像正和天骄、泽叶、宋贤、新屿、风行、文暄、溪清、莫非、独孤、越风、君前、逐浪、孟尝等人相聚畅谈,切磋罢了,坐地饮酒,喝酣,高喊拿酒来
他也不知道为何全身这般热,虽然躺在一个黑暗阴湿的环境,还是禁不住要找东西冷冷身躯,刚好伸手触及一个冰凉冰凉的事物,直接就过去一把抱住了给自己散热,谁料那东西到他怀中就不停挣扎,不住扭捏,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终究不再动弹乖乖服帖,一直留他怀里到他没那么热了为止。
他迷迷糊糊睡到一半醒来,才觉得脑子没那么晕,精神也好一些了,转过头来,却恍惚见到个光和谐溜溜的东西,那应该是个人的身体一瞬之间所有的意识全回到脑海,包括他姓甚名谁、家在何处,包括他昏倒前是在与谁打斗、为何昏倒,包括这一刻与他同卧一处的还能有谁前一刻,即使他未曾与她发生任何关系都已经同睡一床失去礼节,心中大震,一时充满了对吟儿的愧疚以及对燕落秋的罪恶感,甚而至于想到了自戕谢罪,越想越是转不过弯,竟再次虚脱被打击得晕死过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神魂飘渺,全身发寒,好像有谁给盖了一床被子,同眠许久,旁边那身子变得火热,越来越热,转过来纠缠上他,一条腿径直往他身上绕,他一惊而醒,出于本能御敌,飞起一脚就将这条腿的主人踢开老远。只听一声惊呼和一声惨呼,他才缓过神来惊疑坐起,看到外面光亮处行来一个秉烛色变的美貌女子,正是燕落秋,而被他踹飞到棺材壁上的人迅猛升起一张大黑脸,鼻孔冒烟“叛逆你到底想怎么样”
许久未曾见过岳离的大幻之剑,若不是再度身临其场,又怎知吟儿关于她剑法已藐视岳离的放话,居然真的是连篇大话。
不愧天尊岳离,武功已到常人所见的化境,竟还在不停不断地攀升进取,这终究也是因为他身后追逐者中,有个名叫独孤清绝的天纵奇才,从撼动到平级到险胜再到反超,只四战就代林阡向他施压。
遇强则强又岂是年轻人才有的特性于是只一剑驱遣,便教林阡察觉到,吟儿已然没有了灵气优势,再一剑回荡,岳离剑境中略欠的动态感正在补足,第三剑攻杀,气势空前威压,直接奴役了包括燕落秋在内的万物。
绝顶中的绝顶,速度难出其右,永远在第一时间主宰战局,剑才沾衣便教你都信你会被他斩除,力才击出便教你觉得他已在祭你,先声夺人至此。岳离手中几十年前就冠绝天下的九天剑,揽日月,引天地,汇阴阳,时时刻刻都能正反同在、真幻共存,宣告着你的相信你的觉得不是误信和错觉,是意料之中、理所应当,是躬逢其盛、与有荣焉。
剑势直涌而来,林阡持刀急挡,只觉这一息之间岳离打出多少招式根本看不清,但可以从自己身上先后发出多少声震响、穿过多少道剑气和血雾来判断,他身旁的燕落秋并非不想履行生死与共的诺言,而是那一瞬她被冻结完全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