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车保帅,舍小图大而已有人亲眼见到,陈铸虽将那细作斩首示众,却为了那细作偷偷掉泪。”“那是因为,他一直把那人当朋友,不能接受背叛”“二王妃莫要忘了,当时林阡作出一副掩日一脉倾覆的假象,骗得我军掉以轻心,结果转魄却从延安府意外冒了出来,宋军数次胜利后,掩日那一脉很快就又活跃。”完颜纲说着环庆之战,楚风流忽然语塞,她曾经当着众将的面骂陈铸陈铸,落远空你抓不到,转魄就任由他壮大是的,当时她也怪他谁都抓不住若非早有立场,若是不知情者,如何看待陈铸她却怎能将二王爷告诉她的话公布于世
“环庆之战陷入被动,好在王爷来了,出手即平定乱局。只要夜袭陈仓成功,便能给林匪致命一击,偏偏林阡像料事如神一样,这边你陈铸才出谋划策完,那边他就派凤箫吟前往陈仓救厉风行,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完颜纲继续数落陈铸罪证,“夜袭陈仓未能顺遂,才逼着我军非得决战平凉,继而累及掀天匿地阵失败”
“豚犬,你搞错了吧陈仓之战,是高风雷莫名其妙败给凤箫吟,关我屁事”陈铸豁出去真想喷他,“掀天匿地阵和夜袭陈仓能联系上隔多久了最多和南石窟寺、铁堂峡联系上害对阵失败的屎盆子,休想扣我头上竖子,汝母婢也”
“王爷”完颜纲大惊失色,急忙看向完颜永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换往常,完颜永琏估计听到就开怀大笑,把陈铸保下来护在身后,说两句带走下棋去了,但现在,王爷却在主位一直坐着,没有移动分毫,只是令陈铸看不懂地淡淡一笑“诡绝这火爆脾气,再不收敛如何是好。”
“诡绝”陈铸的心继续凉下去,咬着这个陌生至极的称谓,不是,该叫我匹夫吗
“不过,元奴这几句话,确实牵强附会,本王不想再听见。”完颜永琏觉得似曾相识,完颜纲这几句牵强附会,短短几日之前,完颜永功也干过同样的事。
“是,这几句话确实说得过分了,但其余都没有任何夸大其词。”完颜纲点头,回过神来,见到司马隆等人都面露不悦之色,知道陈铸一席话把大多人都得罪了,赶紧仗着这些临时拥趸来继续自己言论,“就是陈铸,他就是落远空,王爷亲自到环庆来说服小王爷,偏偏他陈铸从中作梗,假装一副火爆脾气,和小王爷势同水火、愈演愈烈,害得王爷最终也没能和小王爷和好,现在想来,一定是他想谈判破裂、林阡能从中分一杯羹,操之过急还杀了小王爷”
完颜永琏好不容易嘴角出现的那抹微笑终于散去,丧子之痛,何时有过减轻
“小王爷被你陈铸误杀的那段时间,和林阡交手最多的,也是你陈铸,其实,就是在邀功和部署接下来的一切吧难怪,有那么几次阵前交锋,差点把林阡都砍伤,就凭你,也能砍伤他”完颜纲注意着尺度,却其实还是莫须有,然而,因为站在小王爷之死的基础上,害得陈铸也无从辩驳。
“越说越离谱了,难道这不能解释成陈铸他误杀君隐,后悔莫及林阡因阵法反噬、战力低下、发挥不稳,再正常不过。”其余众人全都沉默,唯独楚风流据理力争。
“二王妃,您比我们都熟悉林阡,那是个越到绝境、发挥越狠的人,他在黑山死地遇到渊声,都能置之绝境而后生。”完颜纲为了钉死陈铸也是不卑不亢,这一席话,说得岳离都难免变色,因为他想起了桃花溪林阡绝境逆袭断了他九天剑“还不止这些,最近,陈铸被好几人听见,他夜深人静还嘴里念着林阡”
“那是因为”陈铸为了那称谓心口剧痛,说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