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就更蹊跷了,宋恒好像还把这当成了主业眼见着又给她扭送来了一批。
“主公给个运粮官给他,原本是考验他能否接受和胜任的”吟儿欲言又止。
“其实,他当运粮官,还算中规中矩。”陈采奕叹道,“然而,就是脾气古怪得很,不爱搭理曾有嫌隙之人,对毫无关系的也话不多,孤僻得居然有些独来独往,时不时地还这样不正常一番”
“倒也不会太影响他的报国杀敌,然而你在他身边可提点些,对这些细作,有时可以耐着性子放长线钓大鱼。”吟儿原本想着自己那块林阡送的玉玦还在宋恒那里,这次来可以顺带着要回,可看到宋恒还未完全恢复正常,想了想还是过阵子吧、让着点他,别又因为和兰山有关戳伤他。
打定主意,吟儿立即动身,先将这帮奸细去移交给曹玄“这些金国细作,务必严加审讯,有和他们走得近的也要隔离、调查,绝对不允许与吴曦的任何亲信有接触。”
“自然。主母且放心。”曹玄在短刀谷里就以她马首是瞻。
终于闲下来去看小牛犊,那家伙已经一岁半,会跑会跳能说话了,虽然和她不太熟稔,却还是认得她是“娘亲”,远远见到就笑嘻嘻地扑了上来。
“沂儿,听你小玭阿姨说,你已经会背三字经了,娘亲来考考你。”吟儿俯下身来抱住他,“人之初”
“性本善”字正腔圆。
“性相近”
“习相远”童声清脆。
“苟不教”
“汪汪汪”那家伙把苟不教理解成了狗不叫,立刻学了几声狗叫。
吟儿笑得前俯后仰。
入夜时分,吟儿前去探望住得最静的孙思雨,心想,“听弦他,好像正在西吉策应着静宁吧。”
大家的夫君们都在前线,乱世小女子又怎会在深闺,这不,还没走进那营房,就意外地听到有人在里面舞刀弄剑,打开一看真是孙思雨自己,川东的女子真是火辣辣。
“这怎么得了也不怕伤了孩子”吟儿大惊失色,生怕孙思雨双手的刀气剑气震伤了还没满月的孩子。
“师娘,几个月没打架,我手痒得嘞”孙思雨笑着,大大咧咧。
吟儿把那小婴儿抱到怀中,啧啧称赞“我这小美,眉清目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