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是男子汉,可以帮我忙”风鸣涧烤熟了一面,稍微温柔了一点哄。五加皮哭声虽弱,却还倔强。
“好了好了,别嚎了,回去再养个三柱吧。”风鸣涧翻了个面,又说。五加皮哭声渐渐小了。
“唉,为父确实对不起你,然而,相对于狗来说,还是人比较重要吧”风鸣涧看五加皮不理自己,态度更加软化了些。
却看五加皮哭得累了,好像打了个盹,刚好醒来,肚子咕咕叫“傻儿子”
“啊”风鸣涧一呆,正待被他原谅,却看五加皮噙着泪,眼巴巴地问“这肉,什么时候能吃啊”
“”风鸣涧一时不知道说啥好了。
“这孩子,胆子很大,叫什么名字”王钺好像很喜欢他。
风鸣涧一愣,这不应该是王钺的孩子吗。
“我小名叫五加皮,大名叫”五加皮挠了挠头,“好像叫风不刮前日,有个妇人,无论如何都要问我大名”
“风不刮”王钺一愣,蹙眉,“这名字,可有什么典故吗”
“没,没什么典故”风鸣涧脸上一红。
“在下倒是听过一位十分神勇的武将,在短刀谷,叫风不古”王钺问。
“正是家父。”
“咦,风将军为何给儿子起父亲那一辈的名”
风鸣涧眼前骤然浮现出小时候父亲冲着自己挥刀吼骂的样子,唉,风不刮,是“风不古啊”的谐音。
风鸣涧你再这样当心老子不劈死你风不古啊你再这样当心老子不劈死你
他小时候受他爹迫害太深,所以养了个孩子才这样教导,起名的时候光想着报复他爹,从没想过辈分上的事
“怎么了,风将军”王钺察言观色,不冷不热地关切,“是我不小心提到了令尊大人,勾起了您的伤心往事令尊大人确实神勇,可惜了,竟栽在控弦庄那帮小人的手上。”
风鸣涧从伤心往事缓过神来“王将军,竟也知道控弦庄吗。”
“略知一二。”王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