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假乱真”他不放心,问。
“主公看这两把聚骨扇上的题词,看得出谁真谁伪”她早有准备。
“看不出”他点头,“不过,不用临摹太多,过犹不及。”
“如无意外,能确保至少三日的谈判。”柏轻舟看他点头,立即坐下书写。
“足矣。”林阡心念骤定,站在她身旁细看。
“小阡”那时燕落秋掀帘入帐,突然见到这幕安谧情景,怔了一怔,摇头苦笑,立即上前来帮柏轻舟磨墨,“罢了罢了,横行天下之人,自是想不到磨墨添纸之事。”
“五岳可安排妥当了”他脸上因为尴尬而微红,心里却因为场景熟悉而感伤。
“妥当。”燕落秋语笑嫣然,倒是洞悉他意,“吟儿你也放心。”
掀帘出帐,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战地的苍凉和寂寞伴随着火光喷薄而来。
“纥石烈大人这是父王在五岳的内应给的情报。”同一时间,完颜琳走到纥石烈执中及其六大五大死穴身边。
纥石烈执中粗一看瞬即就揉作一团“曹王的细作都没头绪、你的内应就知道会否有诈”
“曹王的细作终究只是探子,父王的内应却是五岳的当家啊。”完颜琳低声说,毫无心机。
“好一个完颜永功,和镐王余孽原来早有勾结”纥石烈执中目光凛冽掠扫,惊得完颜琳随即一个寒颤“不,那人,只是想到黑虎军谋个官职”
“哼。”纥石烈执中转过脸来,将那情报直接以内力按碎,“倒也是个机会。不过,小王爷您知道,这是绝密。”
“知道,知道。”完颜琳不是没听过他的暴戾之名,此刻生怕被他血盆大口吃了,连连点头,“父王他,近来在陇陕屡屡败给宋匪咱们,绝对不能给曹王任何机会。”
曹王他,从不需要任何人给机会。
明知金军在陇陕的败绩只会在河东加紧郢王府和武卫军对他的拖后腿,他闻听军情的第一刻还是先想到林阡只怕又要后院起火。前者关乎圣上,后者关乎苍生。
不过,虽苍生重,圣上又岂会为轻
“圣上务必在三日内寻回。”以己度人,他知道林阡本心是完全不带五岳入局,最单纯的做法就是将圣上藏远、甚至明示,但那样一来他完颜永琏就太容易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