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先把你的小豫王弟弟好好治治。”他拿她取乐。
“快要治不了了,他成天嚷着要上战场,以后有了军功,不知怎么得意。”雨祈说。
“形势如此动荡,他不怕死在宋军手里”莫非一愣。
“我也这么劝他,不过他说,大丈夫当不畏死,趁年少建功立业,马革裹尸幸事也我估摸着,有他的齐大人和段姑姑在侧,他安全得很。便不劝什么了。”雨祈说的是齐良臣和段亦心。
“呵呵,纨绔子弟,只知上树下河,说要建功立业,还不是劳烦手下”莫非心中暗忖,金军潜在的高手还是不少,好在他们都各为其主活在政斗之中。
是日,莫如将莫非给的情报带回秦州据点,寒泽叶和曹玄分析过后,便得到了天靖山一带、部分金军的设施和兵力。
“这细作厉害得很,还指出了金军若然撤退、我军该采取哪条路线实施全歼,倒像是个经验丰富的将军。”曹玄笑赞。
“只可惜,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寒泽叶却笑不出来,“有个司马隆在,金军哪那么容易撤退换完颜承裕或完颜纲,这细作得到的就不是部分设施和兵力了。”陇右数次交锋,他眼睁睁看着司马隆经验滚雪成长为将才,侦察和反侦察的能力皆是一流,他想着,同样一张白纸,宋恒跟在自己身边耳濡目染怎就学不来好吧,这几天还算规矩,没惹出什么祸端。
“这段时间郢王连战连败,若非司马隆、蒲察秉铉这些曹王留下的人撑着,我军早就已经将金军打得仓皇而逃,也不至于秦州防线被撕破。”曹玄也觉得棘手,“近日,据说有人在边境见过楚风流,我只怕曹王的人就快接二连三地回来了,到那时”
寒泽叶心念一动,忽然露出了一丝邪气的笑“到那时,我们就好打得多了。”
曹玄知他携策于心,随即就不那么忐忑“寒将军是要以一场大胜迎候主公啊。”
“曹大人,吴都统那里,可有什么异动吗”寒泽叶问起吴曦,“楚风流会否与他见过”
“有人见楚风流与那个名叫吴端的奸细接触、不过她并未和都统有过见面,前日,都统更将那吴端当众杖毙,以证吴氏抗金决心。”曹玄回答。
“吴氏,忠义之名束缚,不会轻易变节。”寒泽叶终于放下心,笑得没那么邪气了,“也好,疾风知劲草,主公再无后顾之忧。”
“为防万一,我还会派人继续关注。”曹玄说。
二人起身出帐,日暮风烟传陇上。
寒泽叶目光凝在东面“待天下太平了,我去河东看看主公走过的地方。”
“五千仞岳上摩天。”曹玄也一样憧憬,“届时我和寒将军一起。”
夜阑卧听,三万里河东入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