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范遇,瀚抒,马贼,黛蓝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无论聚散离合,苍莽河山,辽阔风烟,所有人都要如初涉江湖那般谈笑着一起走过,每一步都没有遗憾。
扬眉望他,神州沉陆,问谁是,一范一韩人物
“无论如何,淮东的危险小了很多,淮西皖地,仆散揆是迫在眉睫的大患。”林阡说时已看完中线,这几日表面似乎还算平稳,没有太过密集的战斗,不过,俨然暗流汹涌得很了。
“咦”吟儿先看了西线,“这寒泽叶,总共三页纸,半页是宋恒,旁的人都一笔带过怎能如此”
“是啊,该写的不写,不该写的,一堆废话我早就说”林阡也很无语,他不要看宋恒。
“着实废话,一页都是问候主公这这这,有什么好写的”吟儿气呼呼的,她要看宋恒啊
“有吗”林阡这才发现,赶紧夺回来细看,“算了,你还是先看中线吧,你脑子笨,陈军师写得比较通俗易懂。”
“中线”吟儿一目十行,“没内容啊”
“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能分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林阡和柏轻舟想法一致,原先,楚州还能勉强分之逃之,如今纥石烈执中以十倍兵力围城,宋军就只能避而不战。
“金军势在必得,我军志在固守,极可能相持不下,甚至会经年累月。既然是持久战,入侵方一定会想着因粮于敌。”轻舟分析着金宋双方的长远打算,“那么,防守方除了整顿兵马、修治器械之外,最重要的便是坚壁清野。”
林阡听罢,忽然问计“坚壁清野的同时,我先去因粮于敌,何如”
轻舟一愣,微笑点头“主公,随意。”接下来楚州官军必须如她所说、老老实实地做好防守准备。但这期间林阡的麾下尤其百里笙可做之事实在太多,她自然任由着她这个喜欢“以攻代守”的主公自由发挥了。
林阡自己也发现了,主动挑战却遭反杀的事,既然已经发生过,反倒愈发不要脸,真的一点都无所谓
当下,林阡就对百里笙说“今夜,还请百里帮主去淮阴,替我军抢些粮草来楚州。”
“顺带着帮主公捞几条淮河鱼”百里笙笑着扛大刀听部署,壮硕如狼的他,居然生出了百里飘云那么个清秀如玉的儿子,可见其妻洛氏的影响力强大。
“海上升明月告诉我,淮阴看守军粮的金兵总共三千,守备较为森严,不可掉以轻心。”林阡肃然对百里笙说,“抢得到就抢,抢不到,一把火全烧了,莫留给他们吃。”又说,“务必记得,袭扰而已,不求大胜,危险便撤。”
“好,维心那小子,可舍不得他副将涉险了,自然是危险便撤的。”百里笙拍胸脯。用不着多说,包在他身上。
入夜后,百里笙率领数十高手潜入淮阴,卷甲衔枚抵达粮草大营,二更前后,趁巡逻士兵略有懈怠,当即对金军开展抢烧,金军未料宋军不合时宜地主动出击、而且竟迂回对准了他们的物资所在,许久才辨明虚实,惊慌来救火护粮,为时已晚,在他们发现的第一刻,纵火犯多半撤离,火势已难以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