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钻老辣“蛟龙出水”,追魂夺命“毒蛇吐信”。
不需要管对手招式,对手的招式没资格献世,在“穆家枪”下只顾窜逃来不及表演。
枪法入神,幻变难挡,实在教完颜匡本人都叹“难怪仆散揆见了他会说,百年难见的将才,全都归了林阡去了今日一见,竟是真的”
虽然他穆子滕记性很差,却不可能忘,短短的八十年间,金军南渡伐宋三回了,而今又一次即将发生“看骄兵南渡,骇浪沸奔鲸”
再不见“汉家军十万,列舰耸层楼”,是吗,没有吗,全在枪里了
注章节名出自古风歌曲赤血苍云
光化,那已是襄阳北门户,南宋军兵注定背水一战。
中原大乱何时起碎月流江摇万里。阴云变,浊风旋,旌旗蔽天,鼓角动地,烈焰摧雄关,惊梦五更寒
完颜匡虽然只派左翼提控完颜江山率五千骑兵攻夺光化,这五千金兵却堪称个个精锐,比纥石烈执中那支要强悍百倍,其中更有十个以上的超一流高手,邓州之战便曾大破青城弟子剑阵,今日宋军伤病累累、不及当夜实力雄劲,金军要面对的,实际只是一个程凌霄而已。况且这五千人也有勇有谋,很快便帮完颜江山作出分割包围、分而歼之的决断“半数合击那姓程的老者,一旦将之钳制,其余摧枯拉朽。”
因此,尽管完颜江山与洛轻衣交锋后数日都剑伤难愈、无法亲自上阵,却都携策于心稳操胜券“单是垂拱而治,亦能对光化如履平地了。”
那时若从半空俯瞰,整个光化都在夜幕中半明半灭,漫天烽火与遍地铁骑一起不停地冲着北面城门倾灌、洗刷作为宋军应战主帅的程凌霄,早先就被金军有意识地诱引到和阻隔在了阵地前沿,难以回救
原还只是五十多先锋驱奴攻城,令程凌霄不得不为了救人陷阵,到后来却有千余兵戈集结合阵,对他内攻、外围,连消带打,才令程凌霄醒悟中计身陷重围。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战场的白热,金军兵阵像盘绕的蛇豕,不见长度增加,只见圈数变多,因此人数虽没涨一个,能量却绷紧到可怕
这种井然有序、并不盲目的人海战术,旨在将对象堵得水泄不通,任你有再高再强的武功也不得不闷在这铁桶。换旁人,早就被一人一口热气给憋死,程凌霄却是个能自造时空、剑境空明之人,令人惊撼地从一而终都从容不迫、忘我超尘。见只见他袍袖中古朴锋芒岿然以一化千,或以圆形阵势圈揽最近的十余人,或以七星剑阵冲斥稍远的百余人,实气、虚影,纵穿横贯在一众金军的头顶,过程中他好像都无需呼吸换气
“听说此人会御剑飞行,今日一见,应是真的”完颜江山远观之际,看他风神超迈,竟相信了流言。
真相却是,魁星峁飞骑,玉皇山论剑,世人都欠了他一个“大象无形”的美名。
不过,程凌霄到底不是林阡那种打起来不顾一切毁天灭地的魔,其奇巧无穷的“御剑术”属于玄门正宗,不可能不计后果地对着这种紧张到随时坍塌的阵法蛮干所以,即使能对这将近两千人的大阵制衡,也无法仅凭几回合就旋乾转坤帮助光化全城反败为胜。渐渐这“制衡”,更随着宋军的继续南退而变作“抵挡”,天明之前他就惜从先锋变作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