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遇上不识好歹的长舌妇人,不止一个,在她远去后还在背后嚼舌,说的话却自相矛盾“楚风流你少猖狂,王爷他是我的”“楚风流你到底想干什么就算王爷不爱你,你也不必这般冷血无情”“楚风流你活该被王爷抛弃,没有子嗣真是报应”这些年来,哪个女人都知道完颜君附会为了她六亲不认,哪个女人却都想挑战她的地位,今次他二人决裂,倒也是她们的契机楚风流无暇去管这些,兵锋直指东南,成县
林阡,若是完颜瞻听了我的劝告,那你与李好义不会这么快合兵、不会轻而易举就完全占据西和,所以,我到达东南的成县开始进攻的时候,正是你刚开始着手打西边的大潭。你的战马再快,快得过思路,快得过光阴
为了规避灭魂风险,她非但不为自己做任何辩解,而且还利用护卫女眷的契机,又筛走了一批可疑,而将另一批亲信留在近身,
卷甲倍道,兵贵神速。
林阡,你声东击西打大潭,我围魏救赵打成县
最东面的成县此地,一直只是完颜承裕在战,可惜他遇上薛九龄一人都没法突破虽然承裕也是她一手扶持,但却是徒弟之中资质最差,能入曹王法眼不过是受了父荫,楚风流知,正因为承裕平平无奇,才会使成县被林阡漏算。
“很好,适合我围魏救赵。”但愿君附挺住,我用成县解危对付林阡,出其所必趋
途中,楚风流却也预料到,谣言毒辣,彼处金军很可能也需要她力排众议笑安内攘外,同时来吧。
果不其然,虽然完颜承裕敬她为师,麾下并非绝对服从,对她的疑惑甚至能写满脸上。兵将对主帅不能绝对服从,难怪对成县久攻不下。
远望薛九龄所率宋军,旗帜翻空,戈戟耀日,号角频吹,鼓声齐鸣,完全不像吴曦集团,反而竟好像也烙印了林阡麾下的印记
楚风流知己知彼,清楚薛九龄曾经在陇干的城头妻儿尽被劫持都宁死不跪,心忖“好在,此人坚强有余,灵动不足,我能迅速战胜。”
当即对列在两侧的完颜承裕等人摊开地图,迅速出谋“承裕,你带五百精锐,在西峡的此处埋伏,一旦有宋军邻近,辨清虚实,待他们进军过半时突击。”
转头对承裕副将言道“裴满老将军,请率三千主力,先行挑衅并猛攻薛九龄,片刻后假意露出破绽,尽力引薛九龄追出城寨,汝等再回头抵抗,苦于不敌。如此且战且退,调动对方主力一路追到西峡。”罗洌点头“见我军最近败得多,宋军一定深信不疑。”
那人却没立即接令,反而一脸不悦地说“楚将军,二十五年前静宁之战的元凶,当真是你的父亲楚天阔”
楚风流脸色微变,那人直言不讳“我的父亲、兄弟、妻子,全都殁于那场战败,今日一定要问个究竟。”
“一定要在今日问个究竟的话,你的续弦、儿子、孙子,便会殁于这场。”楚风流冷厉开口,那人羞愤满面,楚风流话锋一转,“西和已然被宋军攻克,林匪本人欲趁势夺大潭,我军别无他法,只能在成县攻敌必救。此地需要大胜,否则唇亡齿寒。还请各位兄长叔伯信任风流,不管亲生父亲效力何人、哪国,风流都愿意代替完颜暮烟做曹王的亲生女儿。”
众人既惊又喜,纷纷脸色由阴转晴,楚风流这句自辩太过高妙,一边明志,一边也搬出凤箫吟来,用她来反证“立场和血统并无关系”。
“好,我等信任王妃,齐心协力速战速决”罗洌清楚,战机稍纵即逝,不得再耽误了,赶紧搬出酒来歃血为盟。
“风流,老夫信你,你是这些年来我军的舍我其谁”裴满老将军义正言辞,“酒,战胜回来再与王妃饮,除此还要为了误会负荆请罪老夫先诱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