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财,救我”梦境和现实,她都用尽力气沙哑地求救,印象中,好像是一个美好的少年抱起了她,然后她认定了要对他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原来从那时起就是个错,如今他充满愤怒的双手,她拼尽力量也不能从自己的脖颈移开,只能渐渐地失去了抗衡的气力,生生听见自己的喉骨在他手里断,呼吸困难,直至窒息,那个美好的少年,却再也不能来救她了。
“是李君前,一定是他,是他啊啊啊”那时贺思远抓住他的手已经缓缓垂下,东方文修竟一直没有觉察还在死死掐住她不停地用力,他不懂为什么她会变卦,明明他功成名就了来迎娶她,她却不要,很显然她心里有另一个人,一定是李君前,一定
“阿财不,东方将军你疯了”一个故人的声音传来,只怕已经到场了很久,却是在下一句才喝醒了他,喝得他感觉耳膜都被震穿“你杀死了思远小姐”
他如遭当头棒喝,蓦地力气一松,才发现贺思远身体已然冰冷,嘴唇青紫果然窒息而死。如梦初醒,东方文修不禁惨呼一声“不”
那故人本来不想称他东方将军,因为昔年在林陌身边他们都是一样的地位,崇力和阿财,左膀右臂,没觉得当仆人有什么低人一等,少爷和思远小姐对他们都很好,思远对他的追求也是崇力看在眼里的。
那时候,多快乐,贺大小姐不是地上躺的这具尸体,而是活泼风趣大胆求爱的大美女“阿财,你怎么在这儿好是巧啊”崇力也不是如今这般满腹怨恨,而是人小鬼大的鬼灵精“思远小姐,阿财哥哥是特地到这里来玩的,他跟我说,这里对他意义重大”
“你疯了东方文修,你怎能将她都杀了”崇力探她鼻息早已气绝,粗略一看她身上到处是按压伤,脖颈处俨然最致命。
“我没想杀她我”他刚刚是真的疯了,转头再看,悲从中来,悔恨交加。
“丧心病狂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崇力跟在他身边好几日,岂不知他屠杀真州宋军两万,虽然崇力也已降金,但起码还有做人的底线。
“崇力”东方文修来不及百感交集,果决地先护住自己脸面,“丧心病狂咱们谁也别说谁,都是建康人,都来打建康,咱们是一样的”
“谁会跟你一样至少我崇力从不杀无辜”崇力赶紧护住思远的尸体,“我带思远小姐去见少爷”
“滚”东方文修脸色一变,一脚将崇力踢开老远,“我的女人,他林陌敢染指先教他当上金军主帅再来”
“你你说什么”崇力倒吸一口凉气,“少爷他,几时对不起你过,你竟忘恩负义成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