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狼示意,副将才说“伏击越风之外,段大人与完颜匡合作抓惊鲵,他教完颜匡在中线放出假消息,称临时决定由完颜江山前来三峡助阵,这位前锋都统向来是中线宋军的眼中钉,是以惊鲵得知一定会高度紧张、立即发送信鸽给落远空。”
“惊鲵心急、露出马脚了而且襄阳宋军也因为完颜江山而误出救兵、从而自行削弱了”高风雷喜道,忽然意识到这一切当然都没有发生。
“不曾。那是个十分谨慎的细作。完颜匡对可疑人物肃清一夜,也未能如段大人所愿。”战狼的上策失败,是因为出现了波折,副将说,“那信鸽在靠近襄阳的地方意外被完颜匡的手下射落,可能正是此举打草惊蛇,襄阳宋军没有收到那条假消息,而惊鲵也很快觉察凶险而蛰伏。”
“确实打草惊蛇,好在收之桑榆”战狼整夜在外都见宋军行动滞后,本来还以为惊鲵落网,没想到完颜匡的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细细一想,完颜匡不可能是故意破坏,没有人比完颜匡更急着拿下襄阳城。
“所以,昨夜我军四处碰壁、一无收获”高风雷略带失望。
“怎会没有若非惊鲵一脉蛰伏,林阡对越风的救援怎会贻误我军到底还是走了中策。”战狼当然注意着要维持金军士气,内心却无比痛恨这种信鸽被截、千载难逢的意外居然这么凑巧地利于宋军地发生了,“原本天助我也,可以趁海上升明月的失误绊倒林阡。不料好事多磨,那个名叫段亦心的豫王府第五,她竟帮助了林阡的人,高将军,她到底是怎样的来历”语带窥探之意。高风雷即使不回答,战狼也决意要查。
“亦心她”高风雷猛然脸色煞白,恨得咬牙切齿,“我适才见她的样子实在是,只怕是,唉”
“据卿未晚身边的人讲,卿未晚想杀死小豫王,段亦心于是与之决裂,卿旭瑭后来才到,却是真的打了小豫王身边的护卫。”副将说。
“什么”战狼一旦关心起二线的事,才发现二线比一线发生得更严重,他知情太晚,要补救已来不及,“小豫王身边的护卫,那不是完颜匡的人吗”
“是”副将说,“卿老大人还在找儿子的下落,末将也不敢叨扰。却听得闲言碎语说,卿未晚企图对段亦心不敬,所以可能被林阡一刀打死了”
“什么”高风雷脑补出段亦心所受的一切屈辱,这才懂这中间太多的阴差阳错,急得跳脚,“就这样便宜了林阡那厮”
“我与完颜匡的表面合作,就这般被他卿旭瑭两个匹夫搞砸了。”战狼心里感到又好气又好笑,虽然他也知道完颜匡和曹王素有嫌隙,然而两方不至于进一步关系恶化,谁想竟因为卿旭瑭父子和小豫王而加大了裂痕邻近完颜匡的地盘卿旭瑭居然完全不知收敛曹王是不屑政斗,他战狼是不善于,而卿旭瑭这帮草莽,看来是彻头彻尾的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