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旭瑭,我只追出百步,果然啊,如我所料是你们干的”常牵念满脸憎恶不像有假,一遇卿旭瑭便分外眼红。他的钩同样也是在河东和淮南对林阡遇强则强,早已不是当年在郢王府里看家护院的水平。
“什么”卿旭瑭一愣,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你们,遇到埋伏了”
“早料到有人要杀人灭口,没想到会这般迫不及待,更想不到,某人吃里扒外到这程度”常牵念冷笑一声,狠辣钩法始终不曾停断,话音刚落一钩“登临万象悬”径直将卿旭瑭衣袖刺开一道。
“常牵念你好好说话”卿旭瑭来不及自辩,回斩一刀“朔风卷酒旗”赶紧关切询问,“郢王他没事吧”
“你当然是希望王爷出事不过可惜,让你失望了,小豫王及其护卫刚巧来得及时,你这凶手,随我伏法”常牵念二话不说要以“浮云卷暮秋”将他擒拿。
“常牵念,这算公报私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这节骨眼上,最不愿意郢王出事的就是曹王”卿旭瑭聪明了一回,一招“水寒风似刀”格挡,自然不可能甘心蒙上这不白之冤,“而我卿旭瑭行端坐直,虽然与郢王分道扬镳,亦不可能丧心病狂杀旧主”
“跟了曹王一段时日,你倒是奸猾了许多。”常牵念总算不在气头,敌意却只是减了分毫,钩法环环相扣,与他不可开交,“就怕你们擎着诸如此类的挡箭牌,还是要顶风作案对我们王爷不利。毕竟,曹王麾下,太多宵小了。”
“混账什么宵小你岂能这样说曹王常牵念,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卿旭瑭怒火被点燃,以“人心之险甚山川”愤然与之相对,“若不是曹王拼力救你,九月的河东之战你早死了。常牵念,世人都说你是郢王府的谋主,可你呢,有谋而无识”
“比得上某人有识却无节曹王将我从棺材里抱出去,只不过是收买人心为邓唐内斗铺路,我常牵念再如何不才,也知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而你卿旭瑭曹王还没怎么样,自己上门当叛徒”常牵念战意再度炽热,打出的一招刚好是“行路难,不在水,不在山”。
“六月河东之战,郢王派我去曹王身边当眼线那时我才知道,国难当头,郢王还只计较个人得失,唯有曹王,无私为国为民”卿旭瑭在郢王府孤悬四十多年,最终还是去了同道中人曹王的身边。
“无私笑话,你要不要去邓唐问问,曹王他借着河东之战、邓唐内斗,收了我黑虎军多少人去”常牵念当即打断,卿旭瑭你以为的弃暗投明,不过是你以为而已
“收编黑虎军,亦是为了大义”卿旭瑭义正言辞。“小义不成,何谈大义”常牵念不以为然。
“卿旭瑭从不觉得曹王和自己违背了小义,郢王虽是被推动和陷害,但确实他发动了谋逆没错”卿旭瑭苦于有伤在身,一时无法将常牵念制伏。其实邓唐内斗的那些日子,他一直关注急递铺的信件,心里还是有对郢王的担忧。
“胡说八道,郢王根本没谋逆,他不是被推动陷害,而是被栽赃嫁祸,曹王早就知道,曹王是始作俑者”常牵念仍然坚持,与卿旭瑭针锋相对,郢王是个怎样的人,他作为知己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