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证朕适才险些就因为你们的贼喊捉贼,放过了那个害朕被林匪掳走、还装成一副舍己救人样子来救朕的恶徒、你、完颜永琏去年十月朕被下毒,你与薛焕难辞其咎黄河治水的钱款,只怕是被你掏空了借着封寒和黄鹤去藏到北疆与南宋朕真糊涂啊,几十年来你一副匡扶社稷、不计名利的伪面,不过是你为了自己夺权篡位能有利的造势皇爷爷临终前说得对,对朕说最该防的叔叔是你,平日里是一把保家卫国的凌厉宝剑,怕就怕蓄了一世的怨气突然走火入魔”
完颜永琏一直沉默不语,一因猝不及防,二因越辩越错,三因身心俱疲,所以只能一反常态地僵在原处只听不说,然而就在听到最后一句时,他忽然心念一动,险些没有跪稳“父皇”竟连父皇也
凌大杰跪得最近,一把将曹王撑住“王爷”从未见曹王有这般失魂落魄,凌大杰只感觉心里乱跳。
目睹完颜对曹王撒着和适才对潞王同样的气,完颜匡的谋士站在一旁心惊胆战,回忆起完颜江山临走前对他说“我知你怕战狼手里可能有完颜匡和吴曦的把柄,不用怕,没有。”难怪完颜江山那么自负、那么肯定,因为圣上觉得没有那就没有
站对了队,一身冷汗,但那时他心里所构想的,已经是如何帮元帅从曹王那里撇清关系、重新做回圣上眼中的憨厚老实人。今次他是不得已才帮元帅选择与那个暗处的王爷合作,不过,和潞王、纥石烈执中不一样的是,元帅和那位王爷是互相知晓的存在。那位王爷既然给出了完颜江山这个纽带,应该不会把元帅卸磨杀驴,所以一定有办法帮元帅回暖
心里咯噔一声,互相知晓那位王爷是谁,我都不知道可我又为何觉得他一定有办法
因为那位王爷、那个元凶,太高深莫测了,他噎得曹王、战狼都无话可说束手就擒
那元凶,算到曹王不会处死完颜匡而更愿意与完颜匡合作,因为完颜匡毕竟只有一半嫌疑、因为完颜匡在打襄阳而曹王一心为公;那元凶,也算到曹王不会对黄河大案调查得更为详细、罗列得更为具体,因为很可能有不少贪污犯在打南宋而曹王一心为公;那元凶,更加算到了曹王即使含冤莫白气急败坏,也绝对不会拿圣上怎么样,因为林匪就在不远而曹王一心为公
那样厉害的幕后黑手,怎能不教人依从
“若皇上当真认为臣罪不可赦,还请念在强敌在侧,只惩处在下这首恶,其余骁将谋士,都还归还前线,战后再论功过”完颜永琏自知伤病尤重,恐怕对战场没什么作用,不妨先安了完颜的心、或许还能激励前线将士战胜林阡。那时他因为仆散揆和父皇的打击心灰意冷,已然没什么力气再去想有关元凶的事。
“王爷不可”无论是凌大杰、战狼,抑或轩辕九烨、徒禅月清,甚至远一些的完颜纲、术虎高琪,都情不自禁地或高声或低声,不约而同地为他向完颜求情,“我等愿为王爷代罪,只求皇上能够明察”
“好啊,朕便遂了你们的意来人”完颜原就在气头上,看到这团结景象更加动怒,要知道,完颜纲和术虎高琪不是曹王府的人啊更可笑的是,求情的人里还有那些腐儒“皇上,千万别杀曹王系狱,系狱便可”
“王爷重伤未愈,岂能系狱”凌大杰本能拦在曹王身前、阻止大内高手来擒曹王。